魏宿:“臣弟想起府中还有事,先告退了。”
魏珏好笑:“去吧。”
魏宿回去问逢春:“如何了?”
逢春:“这栋楼时间久远,看年份是先帝时期建的,难查。”
魏宿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对那栋楼本来就不抱有期望,那人没有一把火将楼烧了就证明不怕他查。
“还有别的发现吗?”
逢春:“嗯,是关于花大人的。”
魏宿转了过去:“花念?”
逢春点头:“花大人是先帝在时最后一位状元。”
魏宿皱眉:“我怎么没有印象?”
随即他想起来了,那一年死了太多人,文臣衰弱也是那一年开始的,因为死完了,那一年之前,参加科考的人如过江之鲫,多得数不清,大家都抱着一颗救国的心来到皇城,能在这样的局势里脱颖而出,花念也算是厉害了。
可惜放榜没有多久御史台便相继出事,随后就是国子监,太常寺,鸿胪寺等花念哪怕是状元没给敕谕也不过是白身,更何况花念姓花,更不会得到冯徐两家的援手,而当时花家已经势弱,花念估计是最尴尬的状元了。
那会儿他在兵营,又没在皇城,这种消息传不出皇城他自然不会知晓。
魏宿:“还有呢?”
逢春:“据花大人父亲的好友说,庆熙二十三年冬月初九,花大人被其父带到邀月楼,下了药,
花念回到皇城那日,恰好在八里坡遇见了魏宿。
花念坐在车内,喝了两口茶,魏宿还不放弃吗?他掀开车帘:“不知魏王在寻什么?”
魏宿本来懒得搭理花念,见状骑着马到了花念面前。
“本王在找贼,花大人这是从哪儿游玩回来啊。”
花念轻声道:“托王爷的福,在下从柳城回来。”
魏宿闻着花念车内随风而出的清香,笑了笑:“花大人好兴致。”
花念笑起来:“魏王若是找贼,在下或许可以提供些线索。”
魏宿挑眉:“哦?”
花念指着城西:“魏王不妨去三里外的庄子看看。”
魏宿眼神下扫,瞧见了花念的手,白皙细嫩,指腹因常年握笔有明显的茧,他收回目光去看花念的脸。
花念对魏宿笑了笑:“可是在下脸上有什么东西。”
魏宿移开目光:“有啊,本王看见了只狐狸。”
花念微笑。
魏宿吩咐:“李泉,去三里外的庄子。”
李泉:“是。”
魏宿看着花念:“希望花大人说的贼是本王认为的贼。”
花念轻轻摸着指腹,道:“如王爷所愿。”
魏宿带着人走了。
刚刚魔怔了一瞬间,看见花念的手让他想起来那个人,果然是花念过于羸弱。
花念见魏宿走了,他给常玉说:“让非瀛回来,注意避开魏王,我要进宫面圣。”
常玉:“是。”
马车驶进皇城。
花念盯着自己的手看,当日咬破的手指已经好了,有柳闻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魏宿手上的牙印应该也好了吧。
当时失了心态,趁着人昏迷抓着人咬了一口,用尽力气才咬破了皮。
他放下手,眼里的情绪慢慢沉下去。
还得找个机会算计魏宿一次,流言不足为意,他身上的流言也不差不能人道这一个,他更不在乎花家放出去的那些言语,他与本家隔阂越深,皇帝用起来才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