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闻言立刻下去了。
花念坐在魏宿身侧,最后一次了。
这几日过后,两人两清,除了政事再不会有瓜葛。
魏宿迷迷糊糊察觉自己正在被人喂药,刚要吐出去唇上碰到了一片温软,他脑海
药效发作了。
魏宿开始发热,
他逐渐睁大双眼。
“你”
话音刚落魏宿立刻皱起眉头,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花念轻笑,仗着现在魏宿听不见,他也无须压制自己。
熟练将魏宿衣服脱了,
魏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款式,
从未换过,
脱起来也轻松。
魏宿心绪格外复杂。
“这次是因为什么?”
花念莞尔。
【因为你不行】
魏宿判断出对方写了什么,立刻脸黑。
他不行?
呵。
他不行对方连续几次绑他做什么。
魏宿将几件事联系到了一起,脑子立刻清明。
第一次还说什么:不是你也行,
只是你比较倒霉。
现在看来不是他还真不行,
不然这次为何如此大费周折将他弄来了这里。
“孩子没怀上。”
很肯定的语气。
花念慢条斯理给魏宿擦身。
魏宿知道自己猜对了。
花念给这人仔细擦洗了一遍,
刚放下帕子就听见魏宿问:“花念知道吗?”
花念顿住,
为什么要他知道?
魏宿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期待。
花念叹气。
【知道】
想什么呢?这局就是他做的,
魏宿不是很清楚吗。
魏宿脸色阴沉了一瞬间。
是啊,花念约他来的,花念能不知道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沉默了下来。
耳边一片寂静,
以前还能听见对方衣料的摩擦声,现在安静得可怕。
黑暗里他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对方的身影。
花念准备工作做完,上床跨坐在魏宿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