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看着窗外。
花念连那几日都不会认,哪怕认了,也不过如同上次一般编造出一人。
可他的记忆不会有错,那人腰间的胎记是他那晚唯一看清的部位。
花府平静了一段日子。
魏王虽然住了进来,除了
柳闻被抓了,
他看着魏宿,心里很平静。
“你找我?”
魏宿一听这个声音,就是他。
他问柳闻:“花念绑了我两次,你算是帮凶吧。”
柳闻整理着地上的药材,
摸着胡子道:“谁?花念?什么帮凶,
老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谢昔拿出一沓资料:“真的不知道吗?想清楚,
你害死了太上皇,柳家救你可是死罪。”
柳闻依旧淡定:“无稽之谈,我这等人哪有机会见到太上皇。”
当年花念的祖父柳茂和她做好了一切,
这些人猜到了又怎么样,
这里面的证据十份有七份都经不起推敲,
能有什么用。
谢昔睁眼:“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柳闻:“几位是来看病的吗?如果不是,
请出去,
别耽搁村民们就诊。”
魏宿笑起来。
不愧是那狐狸的人,也跟那狐狸一样难对付。
他坐下来伸手:“我看病。”
柳闻给魏宿搭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身强体壮,
康健得很,
之前的眼疾也恢复得不错。
他写了张单子给魏宿:“照着上面抓药。”
魏宿扫过去。
鹿血,牛鞭
“神医,这是什么药?”
柳闻淡声:“专治男人阴气不足,行为不举的药。”
谢昔立刻凑过去看药方,随后上下打量魏宿,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