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疑虑。
宣旨的公公笑着将旨意读了。
一大段话,都是告诫花念以后如何行事,只有最后一句问了花念一句话。
宫内的朝露公主已经及笄,且心悦花念,问花念是何意。
花念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突兀一跳:“!”
他抬头,面色有些白。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意图赐婚?
谢昔眼睛都要瞪掉了,怎么突然问起婚姻之事,如果圣上给花念赐婚,魏宿怎么办,魏宿还没回来啊。
李泉站在人群里就差晕厥过去了。
藏在人群里的不仅仅有李泉,还有朝中人的耳目。
冯凭的人听见最后一句话将酒楼桌上的东西砸了。
果然如他家主子所想,皇帝这是在安抚花念,明晃晃告诉他们这次不过是走过过场,花念还会回来的。
宣旨的公公笑眯眯让花念接旨。
“陛下说花大人不必着急,好好想想,来日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回禀。”
花念闭眼:“是,谢皇上隆恩。”
谢昔回神,眉头渐渐皱起来。
不对,宫内哪有什么朝露公主,宫内根本没有适龄待嫁的公主。
魏宿半月前到了自己封地,
花了三日将徐氏铲平,又花了三日去凉山将这条线彻底阻断,随后开始整顿封地,他的封地今年来出了不少事,
这次既然过来了便要从源头将事情解决。
不过魏宿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这些人慢慢绕,
杀伐决断,
也没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花念都查干净了,证据确凿。
人没出事就好。
魏宿将本子放进怀里。
“起来吧。”
他先进宫,问清楚了去追花念。
魏宿再次上马,结果李泉还没起来。
他没耐心了。
“李泉,你在找死。”
李泉抬头,小心翼翼说:“王,王爷,陛下给花大人赐婚了。”
魏宿只觉得耳边轰了一声。
他拍了拍耳朵,疑惑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完了,李泉一看王爷的神色就知道完了,他立刻爬着跪到了一旁,大声道:“陛下给花大人赐婚了,花大人没拒绝。”
虽然也没答应。
李泉说完话闭上了眼,静静等着自家王爷发火。
等了会儿耳边听见马叫声,随后他被尘土掩埋。
“咳咳咳,咳。”
逢春一惊:“王爷!”
“快跟上。”
现在是午时,街市正是热闹的时候,这时纵马易出事啊。
很快城门口只剩李泉还在那里跪着,他一个人顶着因为他刚刚那句话吸引来的路人目光。
李泉在风中凌乱,慢慢擦干净脸上的尘土爬起来追上去。
“王爷等等我。”
魏宿还有理智,没从城中穿过,挑了人少的道快速到了宫门口,他下马时马都没站稳他就朝着宫内跑去。
逢春跟上,剩下的人只能回王府等。
魏宿一路狂奔到了御书房。
“哥,哥。”
魏珏眉心一跳,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魏宿居然叫他哥了,自从他登基,魏宿为了在人前表示自己的臣服之心一直都是叫他皇兄,每日穿着朝服上朝,跪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