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魏宿这几年离不开皇城,习惯自由的鹰在皇城被困了太久,耐心一点点变躁了而已。
能用武力解决的事都不愿意思考。
花念看着车内那盘棋。
棋盘上放着一封信,是昨日京城送来的冯凭的死讯。
三月初正是草长鸢飞的好时节,最适宜施肥。
血肉浇灌的花都要艳一些。
“殿下,我们去松安县。”
松安县。
魏秀在的地方。
该结束了。
松安县内。
这夜灯火通明。
花念到达地方时这里的百姓已经被转移走了。
他跟着情报来到空荡荡的村落。
知道提前将人转移走证明对方并不想滥杀无辜。
花念看着棋盘,
不要权力不要名利。
不求自身,对方,这些足以撼动冯家,却不至于将人灭个干净,除非有一个最不可控的因素
花念缓缓舒出一口气,他瞧着对面给他煮茶的魏宿。
“殿下。”
魏宿立刻递过去一杯茶,他含笑看着人:“想通了?”
他不在乎魏秀的目的是什么,也懒得去想,花念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花念就是他的脑子。
花念不爽,非常不爽。
魏宿看着他的花大人这个神情,立刻放下茶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怎么了?很棘手?”
应该不是吧。
解决不了事那解决人好了,杀个魏秀他还是能的。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计策都是纸老虎。
花念越想越气,他捏着魏宿的下巴扫视着人。
魏宿眨眼。
花念瞧着这张俊脸,他冷笑:“呵,同样姓魏,怎么魏秀脑子比你好使。”
魏宿不服气:“哪有?”
花念放手改为摸着魏宿的脸拍了拍:“安王殿下布的所有局都将你算了进去。”
魏宿挑眉,不信。
他的性子想一出做一出,魏秀能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