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凡成大事者,必有静气。”
“静于表,敛于心,化于行”
“最后,方成于事!”
“所以,我甘愿困上四年,耐上四年,呆上四年,等上四年”
“心体皆稳,万事皆备,方才出山。”
“出山之后,名不动天下,誓不还乡!”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妇人抱着儿子,再次一叹后说道:“我心里已放下,你却执于妄念。”
“当年的事,应该由当年的人了结”
“安安,你真的不必”
“娘亲,我放不下!”
安安松开母亲,咬着牙说道:“我放不下害了你一生的‘下三滥’何家”
“我放不下阴谋坑你的‘阿耳伯’史诺,放不下这些年不断派人追杀我们的何富猛”
“更放不下假仁假义的…何必有我”
“我要替您讨回这笔血债,我要拿回属于您的‘送别刀’”
“因为,我叫何安”
“是‘月半姑娘’何嫁的亲生独子!”
香炉里青烟袅袅,佛堂外斜阳夕照,燕子飞去又回,更是几度春秋。
“人生无奈别离何。夜长嫌梦短,泪少怕愁多”
遥想当年少女时的意气风发,何嫁双目中流出两行清泪。
她也曾名满江湖,她也曾笑傲天下。
手中的“送别刀”不知送走多少英雄,“月半挽歌”不知愁煞几许豪杰
曾经她独闯相府,一刀惊走“杀人王”雷雨,七刀战平“山狗”孙收皮。
五进五出,杀人无数
那时何等张扬,那是何等畅快
所以,她放不下,真放不下,真的不曾放下
但为了自己的独子,她却不能不放下!
她可以看轻自己的生死,却不能忘却为母的责任!
所以,她被家族设局远嫁,最后却是所托非人
那时,不是怀了身孕,她必然要去讨回公道。
当然,也有可能,就此…死了或疯了
“罢了,罢了。”
何嫁攥着儿子的手,似哀伤似欢喜的说道:“我留的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
“你就去看看这天下吧”
“娘亲接你来这世上,自然也要送你踏往江湖。”
“吃完饭后,我送你启程。”
“对了,你出山第一战”
“去哪里,去找谁?”
【叮!满足了“月半姑娘”何嫁未完成的江湖梦,您获得+3个武(妩)备值】
“第一战我就要成盛名”
不声不响的又薅了把老娘的羊毛后,何安扶着她走向木桌,信心十足的说道:“要成声名,必杀名士。”
“芒山,砀道。”
“红袍百袋,七发禅师!”
“‘多指横刀七发,笑看涛声云灭‘,欧阳七发?”
“嗯,就是他。”
“你要的这个名是不是太盛了点?”
“太盛了嘛?可我觉得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