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只有生死,左右都是他赢。
真高!真妙!
真是,何必有我!
夜半弦月,芒山砀道,半缘林中。
荣狷正在往火堆里添柴,葛铃铃与何安并肩坐在一块。
俩人不时的窃窃私语着,偶尔葛大小姐还会羞红着脸,捏起粉拳怒砸身边的登徒子几下。
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后,不知何安又说了句什么话,就重新引得她凑着脸到他嘴边去听。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不拘的是彼此相处的细节,比如说俩人彼此的称谓。
就像相处了几天之后,葛铃铃对何安的称谓就从“何公子”变为了“何安”。
这是明确的距离变化,更是少女从内心对少年的亲疏演变。
“啊呀,不和你闹了!”
不知何安又调笑了一句什么,葛铃铃面红耳赤的重重捶打了他几下后,娇嗔道:“你的嘴里总是没句好话,拐弯抹角的占我便宜。”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些轻薄话了”
“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我说什么了嘛,大小姐的脾气真是大”
何安被捶打的一脸委屈,摊着双手申诉道:“我就是问你一个问题嘛”
“你干嘛又动手打人。”
“你无耻!”
葛玲玲又捶打了他几下,红着脸跺脚质问道:“你听听你问的东西”
“像话嘛?!”
“你就是不安好心,诚心占我便宜!”
“我问什么了,让你这么不高兴。”
何安被打的也不高兴了,皱着眉头说道:“我不就是问你”
“一种玩意儿,可大可小,有些人比较大,有些人比较小。”
“结婚后妻子可以用丈夫的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嘛?”
“你你还敢再说!”
葛玲玲捂着耳朵掐了他一把,嘟着嘴责骂道:“真是个登徒子,浪荡子弟!”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嘛!”
“真是龌龊、下流、无耻、卑贱、肮脏!”
“哎哎哎,大小姐。”
何安听她越骂越不像话,赶忙开口为自己正名道:“我说的是——金刚石啊!”
“这和龌龊、下流、无耻、卑贱、肮脏有半毛钱的关系嘛?”
“啊,是金刚石啊”
听到了答案的葛玲玲一下傻了眼,细思之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于是,她又感到前面是不是太敏感了,期期艾艾的给自己辩护道:“那那你也没说清楚啊”
“听你的问题,我还以为是”
“嗯,你以为是什么?”
何安盯着她桃色的脸庞,使坏的追问道:“说出来给我听听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龌龊,下流了。”
“啊呀,不和你说了。”
葛玲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这种话题上怎么可能是书外来客的对手,只得使赖的佯嗔道:
“反正你问这种问题,就是没安好心,有诚心误导的嫌疑。”
“你往后再这样,我就我就掐死你。”
【叮!哄得“女公子”葛铃铃羞喜交加,您获得+3个武(妩)备值】
哄美女高兴,重要的是让她高兴,至于怎么哄,其实并不重要。
她笑了,代表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