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凌老贼如此歹毒,在见色起意之下,半点都不念旧情”
“用动儿的性命相逼,迫使我弃刀投降”
“如若不是义士出手相助,我的死活不打紧,但动儿必落入此贼之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只恨为何在有机会时,没断然将此贼子斩于刀下”
“徒留了今日之大祸,险些殃及了动儿”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痛心疾首,殷动儿也再忍不住的抽噎了起来,而马尔和寇梁也一脸唏嘘,在一旁指天骂地声不绝于耳。
“怎么说得好好的又哭上了呢”
何安对女人的哭最是无奈,越漂亮的越是头疼。
于是,赶忙开口说道:“萧兄,哭不能解决问题,男儿郎还是得用刀剑,以雪心中之恨、知己之辱”
“你说是嘛?”
“是,你说得甚是!”
萧剑僧举起无鞘刀,狠狠的劈碎了餐几,红着眼咬着牙说道:“我与此贼不共戴天!”
“不斩落他的头颅,我此生誓不甘休!”
在咬着牙说出这样一番话,又稍稍安抚了下殷动儿的情绪后,待激荡的心情平静了少许,他又开口问道:“还未请教义士尊姓大名”
“我虽经此巨变、被迫脱离了‘朝天门’,但还不知世叔的后续计划”
“也不知崔三哥何时能得出‘朝天山庄’,好让我与他议下后面的安排。”
“我姓何,何足挂齿的何。”
何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单名安,随遇而安的安。”
“江湖人送匪号‘血手人屠’”
“呃说岔了,江湖人送名号“半缘少君”,就是在下。”
在说到“血手人屠”这个书外烂梗时,他的耳边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
在向掩着嘴、一脸羞涩表情的殷动儿微微一笑后,他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崔三哥身份特殊,行为举止需要慎重再三。”
“我想待到适当的时机,他会赶来此地见你的。”
“你们还是在此好好修养,暂时先不要出门行险”
“冷四捕头目前也躲藏在此,你刚好与他先议下,后续对付凌落石的办法。”
“啊天下六大高手之首”
俩人听了他自报了家门后,不禁的楞在当场,殷动儿甚至还张大了红唇,贝齿轻露的娇呼道:“原来是个长得那么俊俏的少年郎啊”
“枉我还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
何安倒是被她的表情逗得一乐,眯起好看的桃花眸,笑着反问道。
“江湖上都称你为‘半缘少君’嘛”
殷动儿被他的桃花眸盯的脸有些发烫,微微侧头躲避着辩解道:“所以,我就以为你是位古板读书郎”
“或者是个显摆公子哥呢”
“动儿,休得胡言。”
萧剑僧缓过神来后,赶忙扯了把殷动儿,怕她出言不逊顶撞了救命恩人。
随后,他再次恭敬的拱手为礼,客气中带点仰慕的说道:“少君,真是久仰了。”
“自你出道后的连场大战,着实惊艳了整个武林。”
“现在哪个江湖少年郎,不以你为自身的目标。”
“就连世叔在与我闲谈时,也常常对你赞誉有加。”
“说你将会是独领此代江湖风骚的弄潮儿。”
“世叔此言,常令剑僧自惭于心”
“虽比起你年长两岁,却始终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有志者事竟成嘛。”
何安被他夸的有点脸红,也就不好再起勾搭殷动儿的心思了,只得开口给他灌鸡汤:“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萧兄,成功是不分早晚的。”
“只要持之以恒的奋斗,总会云破见日出的!”
“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只要持之以恒的奋斗,总会云破见日出的!”
萧剑僧在嘴里反复的念叨着,他说的这几句鸡汤文,不由得一时痴了。
在他缓过神来之后,匆忙的想要再问时,何安却早已身影杳然。
“主人,何少君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