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说得甚是。”
重甲的中年人顿时一喜,迫不及待的催促道:“若我俩将此事办的妥帖,升官发财不是指日可待。”
“还不快动手,更待何时啊!”
“‘骆驼老爷’鲜于仇、‘神鸦将军’冷呼儿”
何安举起葫芦将酒饮尽,满脸不屑的嘲讽道:“你们这两只傅宗书的狗”
“还真是恁地的聒噪!”
说罢,未等二人发怒回话,那只酒葫芦已兜头砸了过来,紧随着的便是漫天的剑光。
柳叶般的剑光如碎星般划过天际,呼啸纵横着随风舞动的向俩人刺去。
鲜于仇与冷呼儿哪里遇过此等剑法,一见之下已是大骇的肝胆欲裂,勉力提起巨杖与铁戟连连抵挡。
米粒之珠怎可与皓月争辉,蚍蜉之力岂可撼动大树
纵使二人已使劲了浑身解数,将铁戟与巨杖舞的泼墨不进,却依然被剑光刺的满身窟窿。
在他俩惨呼倒地之前,两道凌厉剑光又起,一剑刺瞎了冷呼儿的左目,另一剑割掉了鲜于仇的右耳。
“哈哈,如此甚好。”
何安提着手中的“元戈”汉剑,望着在血泊中哀嚎翻滚的俩人,满意的点头留话道:“且给你俩留上个标记,再见面时也好辨认”
“往后你二人也别叫甚么‘骆驼老爷’和‘神鸦将军’了甚是难记又不相配”
“哪有给狗子起甚么‘老爷’和‘将军’名号的”
“我看往后你俩一个叫‘独目狗’,另一个称‘一只耳’”
“哈哈,如此岂不就名副其实了嘛!”
在玩过书外儿时的烂梗后,他提着手中的三尺青锋,略带醉意的走向了前路。
再走了不到三十步,月色陡然暗淡了几分,内劲如丝般凭空生成、封锁了四面八方,六道凌厉的杀招同时向他袭来。
何安的身形如柳叶般随风而舞,手中的“元戈”剑又荡起了漫天的星光。
剑光刚破去了开碑裂石的掌劲,又碰上了疾如流星的剑招,待破去剑招后又撞到了美如丹青的腿法
渐渐地如碎星的剑光越来越暗淡,他的身形也被迫回了圈子的中心。
“‘大摔碑法’鲁书一。”
“‘飞星传恨剑’燕诗二。”
“‘挫掌’顾铁三。”
“‘丹青腿’赵画四。”
“‘飞流直下、平地风雷’叶棋五。”
“‘君不见剑诀’齐文六。”
手中的剑锋映着天上的冷月,何安看着六人缓缓的说道:“这是‘六合青龙乾坤大阵’。”
“你们是‘大魔神’元十三限的弟子——‘六合青龙’。”
“对,我们就是六合青龙。”
顾铁三双手抱拳施礼,语带着尊崇的说道:“今夜奉了师命,来取阁下首级。”
“还望海涵,莫要怨恨。”
“江湖路,本就是流血路。”
何安转了下手里的剑,语气淡然的回答道:“不是我杀人,就是人杀我。”
“刀剑无眼,生死不悔。”
杀气满溢间,夜雨骤然而降,如银针般刺破墨色天幕。
残月被撕碎的冷光在雨帘中扭曲变形,化作满地游动的苍白蛇影。
青石板路上积水映出剑锋似的寒芒,暗巷深处传来几道狗吠声,随即被雨声吞没。
湿透的枯叶黏在墙角,像被剥落的皮肤微微抽搐。
街边某扇窗棂突然溅上猩红,转瞬便被雨水冲刷成蜿蜒的蚯蚓状痕迹,渗入砖缝消失无踪。
远处传来更夫嘶哑的梆子声,五更天的报时如同催命符,惊起屋檐下一串血珠般的雨滴。
“元戈”剑上流淌着血和雨,何安身上透着醉与杀。
残月下、冷雨中,他提着剑又向六人走去,脚下每走过一步,手中剑就更亮一分。
【您已对“小无相功”使用了30点武(妩)备值,“小无相功”已达进度:576】
鲁书一“大摔碑法”当胸拍来,他手中的剑光一闪,就已破去雄浑刚猛的掌力。
随后,燕诗二迅速的补上了阵法的漏洞,“飞星传恨剑”凄厉诡谲迎面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