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又在家门口,为了家门的名望迎战张一蛮、并一战而胜之,此举甚得众多子弟之心。”
“如此大好局势之下,如果我突然匿迹隐形,对于我们的大业很是不利。”
“不能等着那三个老东西,将这两件事逐渐的淡化,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定要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就像我说过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牺牲的。”
“流血的不能只是家门的普通子弟,牺牲的也应该包括我、处哥儿与签哥。”
“即使嘴上说得再好听,终不如身体力行的去做。”
“我等今日之所作所为,是为家门百千子弟而为。”
“只要我等做得多了,支持的子弟就会更多,他们就会更受到鼓舞。”
“久而久之下,‘下三滥’的门楣风骨,也就再次树立起来了。”
何处与何签听了他的话后,都相顾无言的默默思索着,追命击节赞叹了一声后,想了想开口问道:“兄弟,你说的话,都在理上。”
“只是你半年动不得刀,还有身上的那些伤”
“现在回到‘下三滥’,终究还是风险太大。”
何安呵出的白雾与霜气缠绵,忽然俯身捧起一抔新雪——那柔软的重量里,蛰伏着整个季节的锋芒。
他搓着掌心的雪团,望着天边的落日,慨然念道:“男儿何惧风云变,一腔热血写青红。”
“有刀在,就有刀意;有人在,就有战意。”
“有些事情,不是问该怎么做,何时去做”
“而是应该立刻做、马上做、赶紧做、争分夺秒的去做!”
“虽然我身负重伤,但我的战意犹存。”
“我的左手暂时提不了刀,但我的右手完好无损,纵然使不了刀,也可以从头开始学剑嘛”
“再说,我还身怀‘灭神掌’,单凭着此掌法,就足以保证自身安全。”
“少君所虑的,确实有道理。”
何处细细思索之后,终于开口支持道:“如今他在家门内的声望,已是如日中天之势。”
“不但是所有家门子弟瞻仰的目标,更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榜样。”
“我们应该趁此大好时机,将家门内的优秀子弟,全部纳入到‘德诗厅’下。”
“以此来与那三个老东西分庭抗礼,在此消彼长之后,在将他们赶出‘下三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此有利形势,我等却是万万不可错过。”
“少君,我没什么好说的。”
何签痛饮了一盏酒后,拍着心口大声说道:“我只说一句话。”
“谁想要你的命,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才行!”
随即,他又好奇的问了一句:“不过,少君。”
“你要从头开始练剑,这却又是为何呀?”
“‘下三滥’的武功里,除了处哥儿练的‘醉时剑’,可再没什么绝世剑法了啊。”
何安将目光盈盈的林晚笑拥入怀中,小声的说笑了两句就引得她破涕而笑。
在任由她拍打了几下后,这才笑着回答道:“签哥,家门之中没有绝世剑法,不代表江湖中也没有啊。”
“幼年时,在沂山上,我曾遇过两位异人。”
“一道一俗,皆是剑法大家。”
“道者姓顾,乃是巴山隐世道人,传了我一套‘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此剑舞动之后如风中之柳,乃当世的家命。
他自右而左草草了事的阅了遍后,随即就冷笑连连的递给了追命。
“兄弟,此事”
追命在通读了此封家命后,面色难看想要说些什么。
“三哥,不必多说了。”
何安洒脱的一笑,从容不迫的问道:“对于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我只想问问,你答应的那把名剑”
“几时才能给予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