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湛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领着她来到许卓门前。
时候这么晚了,屋子里黑乎乎的。
里面的人肯定已经睡下了。
单湛面无表情地抬抬下巴示意了下门板,对梁曼决绝地下了命令:“敲门。
”
这下梁曼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看着单湛脸上难得的写满了冷峻严肃,她也不敢提出任何反驳的意见,只好边看他脸色边试探性地敲了几下门。
屋子里传来了许卓的声音:“谁?”
不等梁曼说话,单湛抢先答道:“开门,是我。
”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蜡烛亮了,几道脚步声响起。
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清冷的月光下,许卓只穿了条亵裤,光着膀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月华如纱般轻轻洒落在他健硕的身躯上。
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和着宽阔的肩膀一起散发出一种无言的力量感。
剑眉扬起,那张如刀削般硬朗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峻。
许卓在两个不速之客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沉声道:“怎么了?”
梁曼没想到他会没穿衣服,一时有些慌了神。
她结结巴巴地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人猛地飞起一脚!
然后狠狠,踹到她屁股上!
梁曼一个趔趄,不偏不倚分毫不差精准无误稳稳当当摔到了许卓怀里,她一把将男人光裸的上身抱了个结结实实。
单湛火速把门关上,然后又窸窸窣窣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在外面把门堵上了。
他一边堵门一边在门外大喊:“你的屋子我一会儿也去给你锁上!你和他先在屋子里聊一会儿,聊完了我再放你出去!”
这一套寡廉鲜耻关门打狗逼良为娼陷害忠良的动作可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要是说这人没有预先预谋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梁曼羞恼地从许卓的胸肌中爬起,一边捂着已经红透的脸一边转过身大吼:“狗单湛你有毛病啊!刚才还非说我半夜三更和野男人幽会,你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此时的单湛既不幽怨了也不生气了,他隔着门兴致勃勃地高声劝解:“妹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老许这个人我可清楚明白的很,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的!我今天就是给你们俩创造个机会,让你们相处相处、多增进增进感情…”
梁曼对着门破口大骂了许久。
但外面的脚步渐渐远去,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开门了。
她等了好久,最后只能边骂骂咧咧着转过身,边用手遮住眼鬼鬼祟祟地在指缝里瞄。
许卓已经穿好了衣服。
此时他背对着梁曼,正在低头整理。
梁曼松了口气,心里略有些失望。
啧啧,穿衣服穿这么快干嘛,多给大家看一眼又怎么了。
哎,真是太谨慎了,她刚刚也才摸了那么一下下而已…
梁曼清清嗓子,干笑地道歉:“许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你也知道的,单湛他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
许卓将腰带细细拉好,等全身上下都穿戴整齐没有任何不妥之后,他才转过身来:“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