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有辆酷炫的像是进入了好莱坞大片里随时可以进行激情追逐战的哈雷摩托,索菲亚对摩托了解不多,但监护人尤其钟爱哈雷,倒也能靠眼熟认出来,但聊到具体的型号配置索菲亚就说不上来了。
那辆车仅仅是停靠在路边就足够吸人眼球,索菲亚也忍不住多看两眼理解了监护人为什么爱的这么深沉。
迪克长腿一跨招呼索菲亚走近。
“我送你过去,我刚好有事要处理。
”索菲亚倒也没拒绝,跟着上了车调整好了位置。
“警察很忙吗?晚上了还要加班,我看gcpd也总是晚上加班。
”“倒也没有,今天是……其他的工作,不算麻烦收个尾就可以结束了。
”不用直说,索菲亚就知道大概率是夜翼那边还没处理完的事,大概率和当地的帮派有关。
“那你呢?怎么突然想到来布鲁德海文了?散心的话其实我更推荐大都会。
”“我的朋友告诉我很有名的哈利马戏团在这里演出建议我一定要来看,我正好有空就来了。
”“那你可就找对人了,飞翔的格雷森向你问好。
”迪克的语气里带了些得意,即使在男人身后索菲亚也能想到男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在跟布鲁斯一起生活前,我都在哈利马戏团生活,论起杂技我可是b的老师。
”“我之前见过,动作很棒观赏度很强,我可以打满分,如果你还在马戏团演出的话我要每周都看一次。
”“借你吉言。
”男人的笑声格外爽朗,在凉爽的夜风里响起多少有些魔性。
迪克提到的酒店是位于布鲁德海文市中心翡翠酒店,机车刚刚停下索菲亚就抬头看到了酒店的大门。
代表酒店名字的英文字母被镶嵌在大理石板上,门童在酒店门口迎接等着从两人手里接管行李。
索菲亚有些茫然,摸索了一阵最后把身后背的几十块买来的装了基础装备的便宜书包递了过去。
“不用整理,原封不动送到布鲁斯的房间就行。
”迪克拎起书包掂量了一下递给了门童。
“放心,布鲁斯几乎没来住过,他在全世界几乎每个城市的豪华酒店里都有个房间,就算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也住不过来。
不过我们有一年去夏威夷,酒店外就是海滩,只可惜他在假期的长达几千字的天蛾人,索菲亚大概记下了几个代表特征,弱点,来源的关键词后就快速翻到了下一页。
至于之后是怎么困得睁不开眼,又是以怎样的姿势爬上床的,索菲亚一概不知。
————————————————————面对模糊的,像是受损录像带一样的画面,索菲亚知道自己在做梦。
第一人称游戏的视角显得格外狭窄,画面里那只带着长条状淤青的小圆手显得格外熟悉,那只手趴在地板上拿铅笔和蜡笔在笔记本上涂画着什么。
一个圆圈,另一个圆圈,歪歪扭扭,横七竖八的纸面上排列着,最后组成一只滑稽的呆头呆脑的猫头鹰。
那是索菲亚记忆里会画的第一个图案,在大猫头鹰难得大发慈悲施舍而来的空闲时间里,索菲亚总是撅着屁股在封面是芭比娃娃的本子上学着阿尔伯特的样子在上面画呆头呆脑的一看就抓不到猎物的猫头鹰。
阿尔伯特当然不是那个需要写报告的苦逼打工人,他只需要把手下那群猫头鹰的报告整合在一起交上去就算完成了工作,男人大多数时候才是那个在其他猫头鹰被打回去重写的报告上画猫头鹰的恶趣味家伙。
只可惜索菲亚在画画上实在算不上有天赋,画了几个月本子上只有密密麻麻的猫头鹰脑袋。
画面里的手随着时间变化不再圆润,婴儿肥渐渐消散,抓着笔的手更加的坚韧,索菲亚抬眼看到了本上的血迹。
下一刻,笔在手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如同棉花糖一样的玩偶。
大猫头鹰将这只被放在襁褓里的玩偶交给索菲亚,手把手教女孩把双手放在玩偶脖颈两侧,冒着热气的还在跳动的血肉构成的质感格外突出。
索菲亚能感受到对方审视的眼神,过去的经验告诉女孩接下来的便是惩罚,如果是体能训练或者□□上的惩罚,对天生情感的淡薄的女孩而言不算什么。
只是阿尔伯特不久前发现了索菲亚的目前唯一的恐惧。
饥肠辘辘的,肠胃如同火烧一般炙热的痛楚,让即使遭受骨折,刀伤,烧伤都面不改色的女孩第一次流下了泪水,大脑完全将食物与生命画上等号,即便是再粗糙再难以下咽的食物,索菲亚都能毫不犹豫的塞进肚腹之中。
即便是淌着污水的厨余垃圾,还是代表着穿肠破肚痛苦的毒药,只要是能够进入食道的东西,索菲亚宁愿饮鸩止渴。
双手用力时,索菲亚能够听到细小的骨头断裂的响声,可手上的东西仿佛真的是只没有知觉的玩偶,不哭不闹发不出一丝声音。
即使将作为勇气奖励的食物拿在手中咀嚼吞咽,索菲亚仍旧忘不掉玩偶的柔软的手感。
在长久的宁静中索菲亚停止了咀嚼,从嘴里吐出一件坚硬的异物,那是一颗乳白色的牙齿。
随之而来的还有在口腔中蔓延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