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前的无数回,每每一遇上沈云窈,便是我和女儿有天大的事都要退让。
瑶瑶的家长会,我的庆功宴……
在他那里,两个我们绑在一起,都抵不过一个沈云窈。
怎么比?不比了,习惯了。
“沈先生,你没事吧?节哀。”
直到一旁的侦探,同情地将他从地上扶起,他才像是有了点力气,缓缓坐在了我的墓碑前。
看着看着,沈寂白捏着纸张的手猛地收紧,恨意在眼底翻涌。
“继续说。”
私家侦探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声音都放低了些许。
“还有关于您岳母那事……这是我顺便一起查到的,您岳母其实别说icu了,便是普通病房,也只待了不到三天,本来该是寻常的化疗放疗的,但是一次化疗中她晕了过去,医院的电话打到了沈云窈小姐那里,沈小姐便建议用电击,听说足足电了一个多小时,人都快电熟了……”
电了一个多小时。
母亲该有多痛啊!
我捂着嘴,即使是鬼魂,也还是会震怒。
沈云窈……又是沈云窈……
她该死!
“她该死!”
我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却发现这话竟是沈寂白说的。
可他明明看不见我,又怎么能知道我说了什么?
明明……比起我和瑶瑶,他一直更在意的都是沈云窈。
我自嘲的笑了笑,只当是自己幻听了。
随后慢悠悠的飘过自己的墓碑,呆呆的看着旁边那块墓碑上,一如记忆中的女儿甜甜的笑脸。
瑶瑶呀……我的瑶瑶。妈妈好想你。
我伸出手刚要去抚摸,却猛地感到一阵极大的拉扯力。
是沈寂白。
他将资料塞回了公文包,一边走出墓地,一边给沈云窈打去了电话。
“窈窈,你……现在在医院吗?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
“不……不去哪里。就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