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扬手,聚起狠戾的掌风朝我袭来!
我本就是一抹残念,受了他这一掌,只怕会就此消散。
心瞬间高高提起,爱恨嗔痴涌入胸间,我不甘,却又不得不闭上双眼。
突然,“嘭——”
梦境碎了。
我被狠狠震了出来,又回到阎苍溟的寝殿中。
而眼前的阎苍溟捂住胸口,双眸沉沉。
外面又陡然传来洛水凝婢女的磕头声和呼喊声。
“君上!上神心疾又发作了,您快去看看吧!”
阎苍溟脸色一沉,俊美的双眸中闪过不耐。
“君上!君上是不是忘了,我们上神的心疾是怎么来的……”婢女还在外面催促。
听着这半提醒、半威胁的话,我都替这个婢女捏一把汗。
阎苍溟性格乖戾孤傲,最厌恶别人调笑威胁。
当初,我与他参加天界宴会。
有仙君说笑,说我配不上阎苍溟。
阎苍溟听闻,当场碎了那人的仙格。
他说:“虞槐与本君,乃是天作之合。”
天界众人战战兢兢,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回忆和阎苍溟过往的温柔如刀,刀刀割心。
难受之余,我还担心这婢女今天恐怕凶多吉少,匆忙跟上阎苍溟往外走的步伐。
不想他出了门,无视那婢女,径直往鬼后殿里走。
我顿时五味杂陈。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洛水凝对他来说,到底是最不一样的。
哪怕是婢女,都能被他爱屋及乌。
出神间,我已经跟着阎苍溟进了洛水凝寝殿。
几乎是见到洛水凝那一瞬,我便看见他收起了脸上的漠然。
温柔地将洛水凝抱在怀中,掌心轻柔贴在洛水凝背后,为她疗伤。
“不是说近来好些了吗?”
就连语气都柔的能滴出水来。
洛水凝气若游丝躺在阎苍溟的膛上,只说:“君上,疼……”
阎苍溟皱着眉,满眼心疼:“再忍一忍,本君很快就找到那株虞美人,为你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