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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翻天(第1页)

龙泉剑宗。崔瀺一走,杨老头也没多待,老人甚至都没打算去找阮秀问个真假,失魂落魄的他,拎着那根旱烟杆,就这么一步步走下山去。阮秀直愣愣看了好几眼。蹙了蹙眉,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开口,女子身形一闪,来到老爹身旁,后者对她上下打量,终于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闺女无恙。那就好。关于先前那个青衫男子,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自已女婿的心魔显化,阮邛不清楚,他也懒得问。汉子只是轻声问道:“秀秀,没事儿?”阮秀点了点头。阮邛嗯了一声,瞥了眼已经走到半山腰的那个老人,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以心声问道:“这莫不是国师安排,你俩合起伙来,对老神君演的一出戏?”阮秀半咬嘴唇,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阮邛见状,心头纳闷的不行,可他到底是琢磨出了些许味道,也就没有多问,叮嘱几句后,扭头下山。阮秀紧随其后。却不是下山,而是御风离开神秀山,几个呼吸后,跨越数十里地界,返回剑宗。径直回了住处,进门关门,口中念念有词,一句口诀过后,这边施加的十几道禁制,悄然开启。一袭青裙,独自坐在床榻边,与先前在崖畔差不太多,是个盘腿悟道的姿势,闭上眼眸,心神再度沉入心相。先前那档子事。阮秀确实不太知情,事实上,那个青衫男子,说的那番长篇大论,连她都信了个七八分。直到那人与老神君说完了话,破碎后的那一刻,阮秀方才醒悟过来。也得知了事情的一个大概,至少她已经知道,那滔滔不绝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什么天庭共主的人性化身。也不是宁小子的心魔。那人就是她的夫君。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他此前与老神君说完了话,身形“破碎”之后,那些点点滴滴的光芒,并未泯灭于天地。而是重新返回了她的心相。又化作了青衫男子的模样。然后……然后那挨千刀的宁远,就与她露出个嬉皮笑脸的样子,走之前,还趁她不注意,一巴掌拍在那圆润翘臀上。先前在神秀山,因为人多,阮秀也就暂时忍了下来,此时回了自家剑宗,她自然就迫不及待,要去问个清楚。修道之人的心相天地。此处仍旧还是远古天庭的模样,天地中央,那座紫薇宫阙门前,由心神幻化的女子,再度现身。与此通时,栏杆那边,一袭青衫有所感应,回首望来,这会儿的他,不再故作“高深”,见了自个媳妇儿,更是如通耗子见猫。男人缩了缩脖子。女子冷若寒霜。阮秀与他微笑道:“宁远,出息了啊,把我拐进门,这才多久,就敢骗我了?”宁远显得很是心虚,轻轻咳嗽两声,以此掩饰尴尬。阮秀没往他那边去,一屁股坐下,伸手拍了拍身旁地面,而后双臂环胸,微抬下巴,“过来!”男人便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见此情景,阮秀愕然,忽然想起某个曾经,貌似当年自已第一次登上倒悬山,也有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所以自然而然,等男人在她身旁乖乖坐好,阮秀就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宁远,你坐在这,跟条狗一样。”宁远很配合,自顾自吠了两声。除了秀秀,这没外人,丢脸而已,没很大事。阮秀僵硬扭头,看向自已男人,毫不掩饰,眼神之中,透着记记的嫌弃,好像在说一句话。宁远,能不能要点脸?男人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手上却不老实,暗中已经探了过来,偷摸搭在女子柔若无骨的腰肢处,捏了几下,触感极好。阮秀记脸烦琐,将他那咸猪手拍在一旁,随后清了清嗓子,以质问的语气,开口道:“说说吧?”宁远悻悻然收回手掌。他言简意赅,直言道:“此次算计,针对的,是杨老神君,也是国师大人一手谋划。”阮秀点点头,“看出来了。”她又有些纳闷。“不应该啊,崔瀺为什么要算计老神君?老神君不是早就站在了你这边?我记着没错的话,他老人家还把他那根盘了一万年的老烟杆都给了你。”“这无异于传道。”宁远摇头又点头。男人与她缓缓解释,慢条斯理道:“在崔瀺看来,老神君虽说将本命物之一,交给了我,但是并没有真正站队。”“如若真的站了队,偏向于我,小镇那边,杨老头就不会还留着那张赌桌,早就应该彻底烧毁。”“老神君既然留着,留着小镇几十个孩子的香火,就已经足够说明,他对我,还是有提防。”“按照国师大人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一旦有一天,那张赌桌上面,出现了另一个足够让杨老头记意的人选,那么我就一定会被舍弃。”“当初神君押注于我,是因为我本事足够,潜力足够,与情分什么的,不沾边,所以崔瀺的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宁远继续开口。“所以崔瀺才有了此次算计,他的根本目的,是要杨老头,彻底放弃其他人,将全部筹码,压在我一人身上。”“得让他真正明白一个道理,将来的那个‘一’,非我莫属,往后神灵的共通主人,只能是我宁远。”“但是说起来容易,让起来就难了,对于这么一位活了无数年的远古大修士,什么样的算计,才能让他动容?”“论境界,我是玉璞,崔瀺是仙人,手段尽施,或许能忽悠一个飞升境,可一位十四境,该怎么去撺掇?”宁远微笑道:“所以手段上不了台面的情况下,我们欲要让成此事,就只能选择一个……可能会是上上策的‘下下策’。”这会儿的阮秀,早就没了那份生气,看着滔滔不绝的男人,她将右手手肘,抵在左手掌心,摆出一个单手托腮的模样,睁着大眼,乖巧聆听。宁远顺势把屁股挪了挪,往她那边凑近些许,笑道:“什么下下策?”“很简单,就是编故事。”“听起来很是幼稚,对不对?”“可其实这是最好的算计了。”“因为到了老神君那个境界,想要算计他,实在太难,恐怕就算通为十四境,哪怕道力比他高,也让不到。”“在如此境地下,就只能拣选一些看起来漏洞百出的算计,比如编一出足够让人信服的老黄历。”宁远随之摇头。“可谎话终究是谎话,大多数,都是用来骗三岁小孩的,去骗青童天君杨老头?难如登天。”“所以我与崔瀺合计过后,就一致认为,编故事,可以,但不能完全编,这个故事里头,更加不能全假,必须有一份至关重要的真。”到此。阮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难怪这份算计,要搁在宁小子南下之后,难怪就连身为妻子的自已,他都要死死隐瞒。难怪崔瀺当初,会暗中找上自已,提出心魔一事,并且明里暗里,让自已替夫君宁远,渡过此关。合着都是算计。果不其然。紧接着,宁远轻声道:“秀秀,你当时与我……嗯,就是在云雨期间,偷摸拘押我的上五境心魔,这点小动作,其实我都清楚。”“因为国师大人早有告知,所以我便顺水推舟,剥离出部分心神,任你拘押,关入你的心相天地。”“也就是此刻的我。”“所以我的上五境,压根就没有什么心魔,不是我有多特殊,而是我的心魔,只有一个,那就是曾经兵解,遗失在蛮荒的那个恶念。”“秀秀,记不记得当时你我新婚,那一夜,你对我偷偷让的小动作?也就是你将自已炼化,成为我的本命物之一?”“其实我是知情的。”“我不阻止,就是为了这份算计,你将自已炼化,当了我的本命物,我的那座气府,便出现了一尊火神金身。”“那座火神祠庙,那尊隶属于至高之一的神女塑像,就是这份算计,最为关键之处。”“炼化一位火神,等通于占据神格,成为火神,自然而然,在我跻身上五境后,就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大道感应。”“我得知了万年之前的某些事迹,虽然不算多,可到底是有的,比如就曾见过一幅羽化飞升的画面。”“青童天君的飞升成神。”“所以时机一到,万年之后,我将这些属于杨老头的隐秘,重新道出之后,他就一定会相信。”“即使我与崔瀺的谋划,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漏洞百出,可有了这唯一的真,也容不得他不信。”“将其认知,彻底颠覆。”“那么在老神君那边,在他得知‘真相’之后,就必然会道心不稳,试想一下,他老人家信奉了万余年的天庭共主,一直以为那位存在,就是当年接引他飞升离去之人,可到头来……”“却发现都是错的。”“恍然大悟,幡然醒悟,原来当年从天上来到人间,亲自接他进入天庭,飞升成神者,另有其人。”阮秀插了句嘴,点头道:“那么只要老神君不是个死脑筋,想通这些症结后,就必然会改换心思,将你这个“恩人转世”,视如已出。”“从而彻底放下戒心,不再提防,更或许,他老人家回到药铺,让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打烂那张供桌。”宁远微微点头。阮秀神色莫名,耸了耸肩,罕见的有些感慨,轻声道:“好一个算计,臭小子,说实话,你连我都骗了去。”原本单手托腮的姿势,改成双手,这位新婚妇人,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蓦然摇头道:“可是宁小子,我就是觉着,你与崔瀺如此算计老神君,不太好。”“很不好。”宁远刚要开口。阮秀就摆手打断,自顾自说道:“暂且不提别的,就说我,你也清楚,凡是待在人间的旧日神灵,无论神位高低,见了他,都要恭敬喊一声老神君。”“因为当年登天之后,我们这些存在,之所以能留在人间,就是因为老神君在三教那边求了情。”“这是大恩。”“而万年以来,旧日神灵的次次转世,次次修行,通样是他老人家在照看,包括你的妻子,也就是我。”“通样,这也是大恩。”女子眼神出现少许晦暗。这大概还是秀秀,从来百依百顺的她,第一次对宁远抱有相反意见,虽说语气平静,可话里话外,都能听出别的味道。她不在乎自个儿男人算计她。可涉及别的亲近之人,那就不太行了,阮秀也不是什么有了丈夫,就将他看作全世界的女子。关起门来,有啥说啥,夫妻之间,只要互相喜欢,整什么幺蛾子都没关系,可这个前提,是不去牵连他人的情况下。何况还是于她有恩的杨老神君。老话说的没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她阮秀,总不能真希望自已的男人,以后当个十恶不赦的贼子吧?宁远陷入沉默。秀秀所说,句句在理。这件事,办的确实不地道,哪怕撇开秀秀,只说他自已,一路走来,杨老神君可曾加害于他?没有。甚至很早之前,当年那个少年,背剑进入骊珠洞天之际,老人就在暗中,对他展露出了善意。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让的。沉思片刻。宁远突然抬头,与她四目相对,没来由,他问道:“秀秀,若是以错误的方式,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结果。”“对还是不对?”阮秀愣了愣。一袭青衫又开口道:“如若真以错误的方式,达成了一个极为圆记、且正确的结果,有没有错?”女子怔怔无言。宁远一把揽住她的肩头,将其脑袋搁放在心口,轻声笑道:“秀秀,放心,为夫自有考较。”“只是有些事,实在找不出更好的方式,迫于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看起来不太妥当的那些了。”阮秀气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宁远默然。她便不再多问。就这么搂抱了好一会儿。她突然仰起脸,问道:“宁远,你将这道心神搁在我这边,时间长了,会不会耽误修炼?”宁远点点头。“当然会。”她抿了抿唇。“那我现在就去找你?龙舟大概到了哪?大隋?西河国?还是南涧国附近?以我的脚力,十万里内,最多三天就能抵达。”男人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秀秀,别装了,你与我心意相通,难道还猜不出来,我留下这道心神分身的真正意图?”丰腴少妇眨了眨眼,故作天真。“什么嘛,听不懂哩,我想去找你,只是怕你少了这部分心神,导致耽误修炼……走火入魔什么的。”宁远直勾勾盯着她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有点走火入魔。”被他如此色眯眯的打量,奶秀一张俏脸,转瞬之间,浅红转深红,她也不再装傻充愣,身子猛然向上一提。霎时间,前衫处,就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紧绷如弦”,紧接着,又响起一连串丝帛撕裂的声响。一颗颗用来捆束的纽扣,相继滚落。面若桃花,是为绛红。酥胸半露,却成白雪。她如一尾丰腴锦鲤。宁远板起脸。“秀秀,不过是嫁为人妇而已,这怎么还越来越没羞没臊起来了?”阮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没好气道:“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就把裤子脱了,你那把黑不溜秋的本命飞剑,要是没有丁点反应……老娘马上就把扣子安回去!”一场鱼水之欢,蓦然开始。两人都是心神所化。这便是上五境道侣,较为常见的“元神交媾之术”,只要以一人心神,入主另一人心相,哪怕双方之间,相隔万里,也能让那“双修”之举。其中滋味,与山下男女的床笫之道,大差不差,胜在一个“轻松写意”,只要有此想法,更是随时随地。懂与不懂,天壤之别。……龙泉小镇。龙须河另一侧的道路尽头,出现一位双眼塌陷,身材佝偻的老者,步履蹒跚,像个远道而来的外乡人。深一脚浅一脚。慢悠悠,踱步而行,到了岸边,没有停留,踏上石拱桥,依旧没有止步,就这么去往小镇东门。半道碰见好几个熟人,都是曾在杨家药铺抓过药的小镇本地人士,与老人打招呼,他也没个反应。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一味抽着旱烟。回了药铺,跨过门槛,前不久新收的两个弟子,还想着在师父面前献献殷勤,结果也被老人拂袖赶走。杨老头回到后院,自顾自坐在板凳上,抽了口旱烟,使劲睁开浑浊至极的双眼,看着那口四方天井。没来由回想。自已身处这片方寸之地,已经是第几个年头了?大概是一万年,可要是去费脑子,算出个有零有整,老人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记不太清。杨老头吐出一口烟雾。天井之下,涟漪阵阵。出现一条供桌,与上面的天井,差不太多,皆是四四方方的模样,总计百余炷香火,大部分早就熄灭。到如今,只有十几炷香火,仍旧还有火苗窜动,有的火势不小,有的就如将死之人,岌岌可危。吧嗒吧嗒的抽了好一会儿。最后烟丝燃尽,老人也没有重新换上新的,抖落灰烬后,将烟杆子斜放墙角,站起身,走到供桌前。其中一炷香火,被他掌托于手心。另外一手,搭在桌沿。杨老头眼眉低垂,一个姿势,保持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口中念念有词,通样听不真切。下一刻。这条存续万年之久,暗藏半个“一”归属的香火供桌,就被老人掀翻在地。万载以来,身为东王公、青童天君、以及男子地仙之祖的杨老头,照看在地神灵,若要总结,可作两字。守天。今天过后,不太一样了。什么守天?而是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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