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你们便是紫微十二星斗矿区的矿奴了。”“入了紫微十二星斗矿区。”“每年需缴纳一百二十枚紫星仙矿。”“若完不成?”“嘿,我魔宗自会将你们练成妙灵仙傀,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还有,你们最好不要幻想逃走。”“这紫微十二星斗矿区中,蕴含天衍封天之阵,会将你们的仙道境界,永恒压制在金丹境。”“而金丹修士,是无法逃离此方矿天的。”“只要你们在此地,老老实实挖矿十生十世,我太一江河宗,自会为你们争渡。”“听明白的话。”“就赶紧滚去挖矿吧!”“紫星仙矿可不是寻常仙矿,你们若不努力,呵呵,大抵是完不成任务的。”“。。。。。。”随着一名太一江河宗的化神魔修,将紫微十二星斗矿区的事宜,交代完毕,他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脚下矿区。只留下原地,面面相觑的数万名金丹修士。至于那将苏文等人生擒至此的周修明?从始至终。对方都不曾现过真容,苏文等人,更仅仅只见到了一尊遮天蔽日的擎天巨手,没有目睹过那位渡劫大能的仙姿。“妈的!该死,该死啊!老子就不该去参加离香仙子的元婴大典。现在好了,老子不光没见上离香仙子,反而被魔宗的贼子,抓到了这狗屁矿区中,要为十生十世的矿奴。真尼玛晦气!”那太一江河宗的魔修离开后,顿时间,一名被生擒至此地的金丹修士,开始破口大骂的抱怨。而听到他的无奈之音。其他金丹修士,也纷纷哭丧着脸道,“是啊,我也不该去和安提仙子私会的。我已将三品道法生灵,马上就可以尝试证道元婴之境,结果。。。。。。却遭了此等无妄之灾。”“你们都别叫苦了,谁有我苦,我道侣刚怀孕,我就被抓到此了,苦也。”“妈的,这太一江河宗的魔修,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以为九天上界是他们魔宗说了算,说掠修士就掠?还有碧罗天的地仙,明明都已经降世了,为什么不肯顺便救一下我们?大家好歹都在碧罗天修道,火树天尊却不肯庇护我等?太没高人风范了吧。”“呵呵,对地仙而言,金丹修士如蝼蚁,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又岂会在意我们的死活。更何况,少了数万金丹修士,碧罗天的元婴仙缘,也将重新分配,或许,这是某些存在,乐意看到的。否则,碧罗天的各大仙门,又岂会放任太一江河宗掠灵?”“乐意看到?这。。。。。。怎么会?难道我们这些修士,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就这般微不足道么?和耗材无疑?”“别说我们了,难道你没发现,碧罗天的几名道子,都被生擒至此?连道子在那些大人物眼中,都可有可无,你我这等金丹修士?呵。。。。。。蜉蝣无恙。”“这?”听到此言,不少被掠到紫微十二星斗矿区的金丹修士,适才发现,人群中,有几名和他们格格不入的金丹修士。那几人气息凝练、神华内敛,即便沦为被擒的阶下囚,依旧难掩一身天之骄子的傲气与锋芒。其中一人,身穿紫金道袍,面容俊朗冷冽,眉如墨裁,周身萦绕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淡漠傲气。正是碧罗天五湖道院的道子,裘天寿。而裘天寿身后。立着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对方一袭月白仙裙,衬得身姿窈窕清丽,青丝仅用一支玉簪简单束起,未施粉黛,却容貌倾城。眉似远山含雾,目如秋水凝光,肌肤莹白似玉,气质清冷出尘,宛如月下谪仙。此女。正是碧罗天青月仙宗的道子,池冷安。除了这两人之外。最让众人移不开目光,且心中匪夷所思的,还是一名少女。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模样,身着一袭淡青色仙裙,裙摆上隐有流云暗纹,虽沾了些许风尘,却丝毫无损她那出尘绝世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