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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第2章酒精在大脑中流窜，可我还是看清了。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流淌，心脏也紧的难受，呼吸瞬间变的困难。我张开唇，像要发出声音。可一个音都出不来。只能不断的在地上写着，泪水不受控制往下砸。哥哥，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伤害路心！哥哥看着地上的字，眼眸更冷了。祝檀，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这里撒谎！到底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养了你十年，也改不了你从乡下带来的卑劣性格！我哑语，浑身僵硬。哥哥自始至终都在意我儿时被拐到山沟里养了十年的事情。就算十岁被他接回来，他依然在乎这些。泪水不断流淌下来，我绝望摇头，捏着那张合同不断的发抖。明明路心出现前，他很爱我！明明，他说过以后会好好待我，让我成为最受宠的千金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什么都不查就这样给我下达了死令。我颤抖的摆手，用尽力气在地上书写。焦急万分，哥哥，我没有撒谎！我不会撒谎！你知道的啊！他冷嗤，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说谎，还是说当初十年是你伪装的太好，现在有了路心，你的嫉妒心作祟，才将一切暴露！快把协议签了吧，以后你和祝家，再无关系！心脏在发紧。呼吸急促着。我的唇张了又张，最终变为一语叹息。我写下最后一句，就算我快要死了，你也不愿意相信我吗哥哥的所有耐心好像在此刻告急。他温怒的看着我，将我的手抓过来，强迫我捏住笔，拿过协议。男人的力道太大了。我挣脱不开。他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就算你今天就会死，我也要跟你解除关系！我从此再也没有你这个狠心毒辣的妹妹！手在发颤，心在发痛。我握着当初他送我的成人礼，最爱的钢笔。写下我的名字，一笔一划都不是我愿意的。泪水滴在白净合同上，晕开一片，我嘶哑着，想要挣脱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写下最后一个比划的时候，宋欲着急跑过来，大哥，路心姐醒了！哥哥闻言，连忙甩开我的手。拿起协议离开。我终于卸掉所有力气，趴在桌子上，真正的苟延残喘。好累，好痛！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我心尖上啃食。说不出口的难受，哦对啊，我也不能再说话了。轻轻合上眼睛，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哥哥和宋欲在进病房前，看我的最后一眼。是那么厌恶我，恨我。5宋欲和哥哥进入病房时，看到的不只有路心，还有才从国外出差赶回来的妈妈。她坐在路心身边，面色凝重。见哥哥走进来便启唇，你怎么把路心搞成这幅样子的她本来就娇弱怎么还三天两头进医院哥哥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看，偏开头冷言：妈，你好久没回来，都不知道路心是被谁害的！就连宋欲也是冷笑，阿姨，路心姐姐能够三天两头进医院全多亏了祝檀啊。我和哥哥的父母早年离婚，我和哥哥分给爸爸。在爸爸离世后，妈妈偶尔会来看望我们。但也并不经常。所以她听到这话后，有瞬间的惊诧：什么檀檀哥哥见妈妈诧异，张口就将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更是三两下将事情夸张，说我是如何拉着路心痛骂等等。路心闻言都掉下泪水来，小心翼翼扯住哥哥的衣袖委屈道：别这么说小祝了，都过去了！我不在乎的。可妈妈听完却一直没出声。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宋欲见路心在哭，心脏更是揪在一起，上前对妈妈道，像祝檀这样的行为，善妒又不择手段，我就算把她丢去当妓，阿姨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吧！妈妈脸色闪烁，眼神在他们三人身上流转。许久她缓缓问，证据在哪儿只是一语，便让两个男人浑身僵硬。四目相对间，他们都看到眼底的迷茫，是哥哥率先说：可当初祝檀她毒害路心这件事做不了假！我在她的房间里翻出了毒药！除了她还能有谁！甚至我还找到了购买记录！妈妈目光冷下来，蠢货！那些东西都是你从哪儿得来的！你妹妹一向乖巧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哥哥一滞，继续辩驳，她什么时候乖巧过，自从路心出现她百般伤害路心，我现在跟她断绝关系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也面对的以后事情传出去，对我们祝家不利！妈妈气的浑身发抖，忽然将目光落在一直不敢吭声的路心身上。直接指着她怒道，是她告诉你们这都是檀檀做的吧！宋欲见状连忙赶上来，挡在路心面前，阿姨，这样不好。路心更是哭起来，一滴滴眼泪砸在被单上缓缓晕开。阿姨，我知道我还没过门比不上小祝！可是她毒害我嗓子的事情有人证物证，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也是不得已的啊！明明我是受害者，为什么你要怪我！她哭的厉害，抓着哥哥的衣袖不断发紧。可这更坐实了妈妈心中所想，她想要推开挡在面前的宋欲却怎么都推不开。一张嘴更是辩驳不了。只能狠狠叹息道，檀檀去哪儿了一听到我，哥哥面露厌恶。正要开口，一个护士冲进病房道，门口谁家的家属晕倒了！刚送进抢救室，是心脏病！危在旦夕！6妈妈回头看到哥哥脸上的疑惑和震惊。便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她猛地冲出去，找到我所在的抢救室，站在门口整个心都在发颤。而哥哥和宋欲也是赶了过来，站在门口没反应过来，哥哥随手抓住过来喊人的护士问道，她怎么会有心脏病我之前为什么从没听她说过护士无奈道，当时抢救的医生说了，她就是心脏病，情况很不好！我又找不到你们家属！刚刚主治医生可是说了，她因为心脏病加上疲劳和喝过太多酒精，情况十分不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病人没有声带，在走廊昏迷了很久我们发现已经太晚了。妈妈听到这一连串脑中一片嗡鸣。她抓住面前的护士，几乎是崩溃呐喊：你说什么！声带，她怎么可能没有声带！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躺着的不是我的檀檀！妈妈怒吼完就准备离开，却发觉哥哥格外安静。她回过头，将目光死死落在哥哥身上。声音也阴沉到极致，你说，里面的是不是檀檀！哥哥低着头，不敢言语。迟来的路心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便急忙扑过去将哥哥护在身后，眼眶通红的解释，阿姨，要打就打我吧！要不是小祝把我的嗓子毒坏了，他也不会让小祝给我捐声带的！路心话落，妈妈抬手将一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这一耳光妈妈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把路心打倒在地，她耳中起嗡鸣。红着眼回头，却发现哥哥此时正呆呆的立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发抖。而宋欲也是在听完护士那些话后，站在原地凝望那个手术灯光。不知在想什么。她抿唇，愤恨的看向妈妈，阿姨，你打我做什么！妈妈气到险些立不住。却还是指着哥哥怒道，你竟然让你妹妹给外人捐声带！好样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你还知不知道你和谁的血是一样的！哥哥垂眸许久，声音也没了先前的底气，可是她先害路心的。。。。。。话落，妈妈更是一耳光扇向他，你亲眼看到的吗证人是谁！证据是什么！是她亲手放的吗为什么你会相信一个外人，都不会相信你的亲妹妹！妈妈气的抓狂，立马打电话喊来家里的管家。所有人都等在手术室外面。宋欲听到这边动静，也是僵硬的看过来。他好像大脑一片空白了，耳边能听到的都是心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好快，好像要呼之欲出。心脏里好像有个缺口，其中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缓缓溜走。妈妈让管家把当天的证人都喊过来，看完那些证据后更是扬手又给了哥哥一耳光。这些人都是家里才去的新人，为什么要换掉家里的那些阿姨！你说！哥哥被打的根本不敢还手，狠狠闭上眼睛。路心说之前的阿姨手艺不好。。。。。。这些人都是路心新找来的，做的很好。话落，哥哥便愣住。唇张了又张，一时哑语。可反应两秒后又拧眉道，可这就能代表一切就不是祝檀做的吗那她的购买记录又是什么购买记录收货人是她吗管家每次快递都交给了谁！管家擦着头上的冷汗如实道，每次都先交给路小姐，因为她说她的快递比较多，她需要先把她的拿走。事情到了这里，路心脸上的血色早已消失不见。而妈妈更是冷笑，那这一次路心住院是怎么回事，你们都说是檀檀做的，证据呢！7这一次轮到哥哥红脸，他咬唇半晌说不出话。当时失态紧急，他只知道去护着路心去医院。只知道要让我付出代价，却没有想过这次事情连证据都没有。而刚刚管家和妈妈说的那么明显，他还反应不过来真是傻子。宋欲听完这一切也是双腿发软，险些要站不住。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冤枉了我吗而这一切都是路心的自导自演那我的声带，我遭遇的毒打和痛楚都算什么路心凝望着一切，开始无措的去抓哥哥的衣袖，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啊！这一切不是我的自导自演！哥哥闭上眼睛，狠狠甩开她的手，那你倒是说，这一次祝檀是怎么害你的啊！你倒是说为什么那些证人都是你找来的保姆！你说为什么快递都要经过你的手！路心被哥哥这幅样子吓到。一步步往后退去。这是和哥哥相恋这么久以来，哥哥第一次这么凶她。路心害怕了，转头看向呆滞的宋欲。抬手温柔的捏住他的手心，似撒娇的摇了摇，阿欲，他不相信我！可是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而这次，宋欲却没有站在她身边。反而轻轻撒开她的手，眼中都是一片冷漠，路心姐，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这一次你为什么会住院呢祝檀只是和你站在一起，就让你浑身起疹到晕倒吗他眼眸不知道何时渐渐红起来。却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事情，宋欲满心满眼都看着手术室。只希望里面能有我走出来。路心失望的趴在地上，她的手反复捏紧，心中慌乱无比。急于为自己洗白，也就是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护士推着正在昏迷的我出来。幸好不是裹着白布。宋欲提在心口的一口气松下来，哥哥也是一步走上前观看我的模样。发现我满脸泪痕后，更是不忍的红了眼。妈妈见我这幅狼狈模样，一滴滴眼泪往地上砸，更是恶狠狠看向罪魁祸首路心，抬手喊来管家把她丢出去。路心被人拖着往外走，却十分不服，还在一个劲含着哥哥和宋欲。可现在知道真相的两人怎么会去管她。医生淡然道，我已经尽力了，可是病人不愿意醒来，她的心脏已经到了尽头，如果醒来还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如果没有合适的心脏，结果也不会太好，希望你们做好准备。短短的一句话让妈妈两眼一闭倒了过去。哥哥伸手去扶，又挨了妈妈一耳光。她愤恨的指着哥哥，一字一句都是咬着后槽牙而出，瞧瞧你们干的好事！她自从被接回来，每天都围着你团团转，我从国外回来问她想要什么，你知道檀檀说什么吗！她说希望你的功课可以少一点，可以轻松一些，她希望哥哥开心快乐！你把路心带回来那天，她将自己手里的所有钱都发给我，说要我给路心带一件最好的礼物！说着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极为贵重的盒子。狠狠砸在哥哥身上。你看看，这就是你妹妹为你爱的人挑选的礼物！这是她这些年囤下的所有钱！这些年除了基本的生活费和学费，我不会向他们讨要更多。这份几十万的礼物，是我的全部资产。我用最盛大的仪式，欢迎即将到来的地狱。哥哥捏着手中那份贵重礼物，止不住发颤。只觉得手中捏着的，并不是几十万的礼物，而是烫手山芋。一切都昭告他，做了什么蠢事。而宋欲也是低头许久没有说话，妈妈也看向他冷嗤，檀檀回来的第三年，跟你们出海游玩，你失足滑倒海里，是她奋不顾身跳下去！可是她就算会水，怎么拖得动你！费劲全部力气那你拖上岸自己却力竭掉入海里，若不是我及时报警把她捞上来，现在檀檀早就死了！因为你死了！结果，你就是个白眼狼，害她成这幅样子！宋欲听到这些话，浑身一震。他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原来，我当初说救过他一命，是真的。他被救的时候迷迷糊糊，只能看到一个贝壳项链在眼前晃动。所以在看到路心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后，下意识就以为路心是他的恩人。路心也从未反驳过。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宋欲身子晃了晃，险些没有站住，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医生刚刚的话就在耳边不停的重复，是病人不愿意醒来。是祝檀根本不想醒来！妈妈见两个男人这幅鬼样，也不想再看下去，转头去病房看我。她坐在床边凝望我许久，终究是失声痛哭起来。抓住我的手紧紧的，不愿意松开。带着哭腔和悔意的声音，在病房回荡：檀檀，对不起！是妈妈来晚了，是妈妈回来的太晚了啊！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她哭的崩溃，又在摸到我手腕上被人打过的伤后，哭的更厉害了。直接晕过去。哥哥一直守在门口，见妈妈晕倒一头冲进来。他的愧疚和悔意怎么能比妈妈少，就连看我的脸，都不敢。8等他把妈妈安顿好后，几乎是打起了十二分勇气，缓缓走进病房。看着我熟睡的脸颊，泪水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沉入嘴角，他崩溃似的捂住脸颊，哭声却还是从指缝中流出来。哥哥哭的隐晦，却还是那么清晰的落入我耳中。他一字一句的道歉，忏悔，对不起，檀檀！为什么我会这么傻啊！为什么我会相信路心的一面之词把你害成这样。。。。。。我真是个傻子！可就算他怎么道歉，我都听不到了。路心找来的时候，是翌日。哥哥把她赶出去的时候，宋欲正要来看我，注意到路心抬手喊人过来，对路心冷笑，不知道路心姐的嗓音，在酒场里会不会受欢迎呢路心就这么被送到之前凌虐我的地方。她崩溃大喊，在医院门口大闹着不去。可她怎么能挣脱开两个大汉的挟持，直接被架了出去。她能够撑几天呢宋欲来过好几次，却迟迟不敢进病房看我，这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来。看着昏迷在床的我，泪不断往外涌。坐在我身侧，更是哭的泣不成声。轻轻抓住我的手，和我一点点十指相扣，如果我醒着，我一定会撒开他，并再给他一耳光。他带着哭腔说着，檀檀，你醒来打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错了，我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只要你醒来，我做什么都愿意的，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声音，让你重新说话！我为你当牛做马一辈子！行不行。。。。。。求你，醒来吧。他趴在我床边。第一次信奉神明，向上天祈求我苏醒。可我却任然纹丝未动。他便坐在我身边，说着我们儿时的点点滴滴。哥哥就在门口听着，溃不成军。两个大男人，一个在里面哭，一个在外面哭。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不会醒的。宋欲来病房的第三次，被妈妈赶出去，她说，檀檀不想见你们，刚开始要你们来，以为你们可以让檀檀醒来，没想到医生告诉我，檀檀苏醒的欲望更低了！你们两个恶心东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宋欲和哥哥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哥哥更是红了眼上前要求妈妈，却被妈妈一记冷眼瞪回去。我会带檀檀去国外治疗，你既然和她断绝了关系，以后她如何，你如何都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你，也不会再有关系！话落将门狠狠关上。吃了闭门羹又再也找不到我的两个男人，走入酒场。看到当初被他们捧在手心中的路心，正在一个富豪的身下承欢，嘴里一边调笑一边唱着最拿手的小曲。哥哥恶心至极，挥手让人晚上好好折磨她。宋欲更是将她捧为头牌，一天起码有十个人排班。路心是被折磨死的。而宋欲和哥哥因为接触酒场事物过多，一次被举报都蹲了进去。出来或许是以后的事情。他们进去前，给妈妈打了许多电话，询问我现在的状况，更是一遍遍道歉。妈妈看着消息，将手机递给我问，你要回复吗我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不要，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