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欣已经委屈地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你亲亲我吧,亲亲我,我就不难受了。”前排的司机,眼睛腾的瞪大了一圈。开始为自己最开始,怀疑后排那个男人不是好人而后悔。心里又觉得,后面那个女人还真是挺会的。这么会撒娇的一个女人,他一个陌生人听着都心动了。他要是在后排,一准就亲过去了。傅明铎目光费解的看着怀里的张可欣,见她面色晕红,眼神涣散,终于意识到她大概是被烧糊涂了。具体是迷失了本性,还是暴露了本性,也不太好说。他想了想,没去占张可欣的便宜,而是低声问她:“张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张可欣晕晕乎乎的,说了个她很喜欢的男明星的名字。“你是家辉?”傅明铎:“。。。。。。”张可欣听他沉默,于是便又改口。“那你是贝克汉姆?”傅明铎依旧不说话。张可欣便又道:“那肯定是巴菲特!”傅明铎在心里面琢磨,这女人脑子里还真都是有钱人,身价但凡小一点的都住不进去。张可欣还在不依不饶的猜着,又说了一大堆中外盛名的富豪名字。傅明铎终于开口打断了她。“不是,都不是,张小姐,我是傅明铎。”话音落下,张可欣沉默了下去,细细的两道眉毛皱着,似乎在思索傅明铎是谁。片刻后,她忽然起身,不再依靠着傅明铎。用发烫的脸,去贴冰冷的车身,寻求舒适感。“抱歉,傅先生,刚才多有得罪。”热乎乎的怀里忽然就空了,傅明铎怔了怔,明白她大概是恢复神智了。“没事,我知道你是生病了。”张可欣看着景物飞快后退的窗外。“我们这是要去哪?”“医院,带你去看医生。”“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没关系,我把你送过去,然后自己回酒店。”傅明铎跟张可欣非亲非故,两人顶多是雇佣关系。他能把她送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他没打算留下来照顾她,张可欣自然也没想过他会留下。傅明铎直白地说出他的安排,张可欣也觉得没什么问题。而后一路无话,张可欣比之前安分许多。张可欣只是小感冒,医生给她开了个退烧针,和两瓶水针,连病房都没给她开。傅明铎这次来,也有消费限制,不能太铺张。公用的休息室又什么人都有,大晚上的,基本没有女人和孩子,全是一些中青年在里面。那些人也不全是病人,也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医院蹭个住处,横躺在休息椅上,拿公用地当现成的免费旅馆。张可欣精神不太好,打了针就又要睡。傅明铎原本是要走的,在休息室看到了环境后,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没走。留在了张可欣身边,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就在她隔壁坐着陪她。没让她一个女人独自跟满屋子的男人共处。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傅明铎已经赌不起所谓陌生人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