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铎对王悦烟,应该是爱过的。这个概念,在张可欣的脑海中匆匆而过。只有真正爱过,放在心底里的人,才会这么保护吧。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她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得出了他曾深爱他前任的认知。忽然就像被一盆冷水浇了。心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张可欣伸手去推傅明铎。“好,不聊了,我睡觉。”她的手抵在傅明铎肩膀,想让他走开。傅明铎却没动,依旧维持着把她困在怀中的姿势。张可欣慢慢觉得被他压着有些吃力。语气多了几分不悦:“傅明铎,你能把我放开吗?我要睡觉了。”傅明铎依旧没动,放在她腰上的手,放松又再次收紧,像在思考着什么。张可欣又试着挣扎了一下,见他还是不肯松手。便带着几分自嘲地开玩笑道:“你这样不肯松手,不会是在等我主动亲你吧?”之前一直没接话的傅明铎,却在这时忽然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内容却很让人心惊。“如果我说是呢?”张可欣心脏像被摆钟重重砸了一下,猛地一颤。正犹豫着,是再开个玩笑,示意他松手。还是干脆将错就错,直接亲上去得了。男人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在一动不动地僵持了近两分钟后。傅明铎低头,在黑暗中,吻住了张可欣。这一次跟上一次并不一样。傅明铎的力道并没有很大。相反,他是温柔的。头一次,张可欣对一个男人的床上风格,会想到用“温柔得体”四个字来形容。手脚并没有再被钳制住。她如果想,轻轻一推,就能把这人推开。张可欣却莫名的四肢发软,怎么都使不出力气。大脑也懒得可以,半分抵触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在傅明铎想要更进一步时,张可欣的手,顺其自然的拥住了他。。。。。。。张可欣第二天去姐姐家串门。趁着妈妈跟傅明铎在外面聊天,悄悄把姐姐拉到一边。“姐,你家有没有那个?”姐姐给她拿出一包姨妈巾。张可欣摇头:“不是这个,是那个啦。”姐姐眼露疑惑。“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张可欣说:“雨伞。”姐姐给她拿出一把折叠伞。张可欣:“不是这个伞啦,是。。。。。。”她想了个委婉的形容方式:“断子绝孙伞。”姐姐:“。。。。。。”她的脸也有些红了。“哪有跟别人要那个的?”张可欣讪笑道:“这不是过年这几天,商店都不开门嘛。”姐姐红着脸道:“真拿你没办法。”她拉着张可欣进了卧室,过了会儿两姐妹出来。张妈妈笑道:“两姐妹从小就关系好,现在也一样,刚才是不是又说悄悄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