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可欣丈夫吧?这孩子,之前一直藏着掖着的,不知道还以为有多见不得人呢。”二姨一屁股把张妈妈挤开,堵在了傅明铎面前。傅明铎疑惑地看向张可欣:“可欣,这位是?”可欣道:“我二姨,你叫她老不死的就行了。”张妈妈咳了一声:“你这孩子,跟长辈说话注意点礼貌。”二姨翻了个白眼:“从小没爸的孩子就是没教养,我不跟你们家计较。”张可欣脸色霎时一冷,梗着脖子就要再次吵起来,张妈妈赶紧把她拦住。“小嗔还在这,你别吓着孩子。”二姨的女儿也说:“妈,你不是要打牌的吗,现在可欣丈夫回来了,你们人也齐了,可以玩牌了。”她丈夫上下细打量着傅明铎,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从男人看男人的角度,傅明铎这样子的确不太像什么大人物。“妹夫,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傅明铎让傅嗔去跟他们家的小孩子玩,淡声道:“就是正常上班,朝九晚五。”“上班也得有个具体职务吧,做哪一行?地产还是金融?”“都不是,就是一些日常宣发的小工作,偶尔出个差。”“可我怎么听人说,你在地产局有朋友?”“他们乱传的,是我的大学同学,他在地产公司工作,偶尔会往群里透露点内部消息,我恰好看见了而已。”对方的兴趣立刻就小了,草草结束了话题,转头跟自己家孩子玩去了。另一边,张妈妈也支上了牌桌,招呼傅明铎过去打麻将。张可欣迟疑:“你会玩这个吗?”傅明铎面色淡然:“会,但不是很精通。”二姨看着他们两个:“怎么会有夫妻连对方玩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你们两个是演出来的吧?”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恰恰说中了不久前的真相。张可欣面色一白,冷眼瞪向她,刚要动怒,张妈妈笑呵呵开口。“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我生病,又是手术又是住院,好几个月所有的开销都是小傅一个人出的,要是感情不够好,他能对我们可欣这样?”医院买药越来越贵,手术住院好几个月,听起来就是一笔巨款。二姨的女婿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傅明铎身上。“妹夫家里很有钱?”傅明铎:“父母留下了一笔资产,不算有钱,勉强度日。”张可欣想到之前他跟她提起的那些资产,低着头抽了抽嘴角。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不可信。这些人里面,张妈妈是喜欢打麻将的,不然也不会把二姨带回家。但在牌桌上,二姨却钉死了她,完了一轮下来,张妈妈一把牌都没糊到,表情有些失落。张可欣顾着跟二姨较劲,时不时地吵一嘴,也没注意到自己母亲的情绪。傅明铎不动声色地把张妈妈的表情收入眼底,接下里的牌局过程中,就用了点心,开始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