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昨天第一次见她那种,傻里傻气,死命追随着顾朝暮,那惹人厌烦的眼神。那明亮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却是清纯的很。谢泽看着对面男子,直愣愣盯着走来的女子。他紧紧的握紧手中的茶杯,只感觉到了一丝危胁。这是…她要欲擒故纵的把戏吗?乔婉婉只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身子不禁一个哆嗦。看见对面的窗口处的一行人。其中,最为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谢泽。他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般,整张脸都布满了阴郁。“?”乔婉婉与长相俊美的男子对视。却察觉到对方的敌意。那阴冷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杀意,好像在对她说:你在敢作妖,那就如同他手中的杯子一样。谢泽手中的杯子用力握紧。杯子“哐当”一声响,直接碎裂开来。他手里还紧紧的握住那碎片,尖锐直接扎进手心,红色的鲜血,就此溢了出来。谢泽身边站着的钟管家,看到少爷用力把自已的手戳破,鲜血溢出。眸色一惊,带着担忧问:“少爷,您的手…”“…无碍。”谢泽对面的男子,也发现谢公子受了伤。他并不知道一个会武功的男子,为何这么容易受伤?或许是不小心的吧!赶紧递上去了一个包扎伤口的纱布,提醒谢泽:“这杯子太劣质了吧?居然把你的手划伤了?赶紧拿上纱布,包扎一下伤口,不然时间长了,会留疤的。”“好,谢谢顾兄。”“我们都是伙伴,客气什么?”谢泽被对方关怀,心里与眼角眉梢一样,都是浅浅的笑意。顾朝暮被同为男子的谢泽盯着,有些为难情笑了笑。“钟管家,快帮你家少爷包扎伤口。我先去接婉婉了。”“是。”钟十接过纱布,就开始帮少爷包扎流血不止的伤口。“…”谢泽脸色一阵阴沉。看着顾朝暮走到穿着碧绿色衣裳的女子身边,那双眼睛,一直停留在接近的女子的身上。乔婉婉,又是她!因为心中的不爽,那带着伤口的手,直接甩开了替他包扎伤口的钟十。“少爷?”“不用管我。”钟十看着他的手,鲜血都在往地板上滴落。少爷原本就受着毒药的折磨,脸色惨白一片。现在还受伤,血流不止。满眼都是心疼。“少爷,我还是帮您包扎一下吧。”钟十想要帮他继续包扎伤口。却被少爷那莫名其妙的倔强的性子,将受伤的手躲开。“我说了,不需要。”谢泽手掌伸出来,盯着上面满是黑色血液伤口,漠不关心的说道:“反正,流一点点血,也不会死。”更可恶的是…他这么狼狈,却远远比不上那个女人。原本杀伐果断,想要什么,便能够着手拥有什么的谢泽。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小肚鸡肠,委屈自已的可笑之人?呵呵!一同去安启城的路上,就有意思了。他心里一阵黑暗,就算不能杀她,也要给点颜色她瞧瞧。敢和他抢东西?不死也得残。…顾朝暮走近女子,盯着眼前娇艳的乔婉婉。“婉婉…”此时的女子与平常的那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完全不一样。脸上带着一丝神秘温婉。顾朝暮近看着女子,都不禁感叹。现在才发现,这个女子不任性不耍疯的时候,还挺漂亮的。挺适合做他的女人。女子停住脚步,看着对面盯着自已,那有些不怀好意的顾朝暮。细致的眉毛微微蹙起,微微翘起的睫毛眨了一下,带着疑惑问:“顾大哥,你怎么啦?”顾朝暮听到女子柔弱的声音,才回神过来。心脏都在“噗通”作响。他眼眸滑过女子那红嫩的唇瓣,似乎很香很软的样子。顾朝暮都被他的胡思乱想惹得喉咙发干,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涩着嗓子,对她轻柔说道:“婉婉,你们都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吗?外面已经停好两辆马车,随时都可以准备出发,前往安启城。”“哦,那我们走吧?”“好,那我们去谢公子那边吧。”“嗯。”乔婉婉点了点头,就抬腿往窗口那边走去。却总感觉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今天的男主也变得很奇怪,有点变成了哈巴狗的影子?跟在乔婉婉身边,满脸笑意。却不似昨天的假笑?不会是变心了吧?这可不要啊。她知道,男主一直都是在利用她,才会忍耐乔婉婉的任性。要是现在真对她,产生一些什么奇怪的情愫。那她可死得更惨。得想想办法才行,远离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