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柳白衣犹豫了一下,从屋顶上飘落下来。“秦姑娘,你听我解释,那臭小子根本在胡编乱造,他说的那些,信里一句没有。”“我信王爷的。”柳白衣:“。。。。。。”“我真没写,你看完信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信呢?”柳白衣:“。。。。。。。”信被宁宸拿走了。秦铁衣昂起尖俏的质问道:“我问你,我千里迢迢来大玄,为的是嫁给别人吗?”“当然不是!”“知道不是,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信,弃我如敝履?”“我没有,信里写的根本不是那臭小子说的那样。”“那你留下信,抛弃我是真的吧?”柳白衣无言以对。“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人要?非你不可?”柳白衣闷闷地说道:“我没这么觉得。”“那从今往后,你可以这么觉得,因为我真的非你不可,我来大玄就是为了你,其他人都不配。。。你曾经可以封心锁爱,自我囚禁,我也可以。你可以离开,你离开多久,我等你多久。”柳白衣怔怔地看着秦铁衣。秦铁衣突然拉着他朝着屋子里走去,“你要离开,我不拦着,但你临走前,得做件事。”“什么?”秦铁衣拉着他进屋,哐当一声关上门,看着他说道:“你家有生过双胞胎的例子吗?”柳白衣:“。。。。。。应该没有吧?”他不确定,因为从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今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秦铁衣拉着他来到内间,将他推倒在床上。“没有的话,那一年抱俩有点难,不过一年抱一个还是可以的。”秦铁衣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她刚才听到动静后,披上外袍拿起刀就冲了出来,根本没时间穿衣服。柳白衣急忙偏开头,“你,你这是做什么?”堂堂剑仙,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当然是。。。一年抱一个喽。”仔细听,秦铁衣的声音也在颤抖。她虽然勇敢,但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其实也是在强撑,实在心虚得厉害,紧张得连耳垂都红了,手心里全是汗。没办法,眼前的男人是个闷葫芦,等他主动,那是不可能的。她鼓足勇气,上前骑在柳白衣身上。“你,你。。。。。。”柳白衣紧张得浑身都颤抖,话都说不出来。看他这样子,秦铁衣觉得好笑,反而松弛了些。她伸手放下床幔。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秦铁衣说道:“你这衣服咋这么难脱啊?”紧接着,只听滋啦一声,响起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旋即,一件件衣衫顺着床幔的缝隙飞出,飘落在地上,不过每一件看起来都破破烂烂的。“柳郎,听说第一次很疼。。。。。。”“没,没事。。。我不怕疼。。。。。。。”“我说的是我。。。。。。”秦铁衣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涩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