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玩意,填不饱他们的胃口。
噌——
放下俘虏,带头老兵抽出短刀。
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好像还是一个什么武士来着,不过模样照样磕蝉,正好他发发善心给好好修修。
“达咩,达咩……”
看着如同恶魔一般的老兵,手中拿着短刀朝着自己走来。
武士疯狂的挣扎,不断地哀嚎,可是被束缚地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
只能像是一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不断地顾勇,但却拉不开一点与老兵的距离。
“别动,不疼的。”
老兵咧嘴狞笑着,摁住武士的头。
就鼻子吧。
心中打定主意,被研磨的极为锋利的短刀,便靠上那个难看的塌鼻子。
咯吱,咯吱,咯吱……
鼻子是软骨,再锋利的刀子割,也难免会发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特别是那个挨割的那个人,声音更是无比的清晰。
深入脑海,深入灵魂,哪怕再剧烈无比的疼痛之中,也依旧是那样的清晰。
唯一能值得庆幸的。
就是老兵没有堵住他的嘴,他可以放声哀嚎。
鬼哭狼嚎?
不,比那更加恐怖,更加瘆人,这惨叫声加之流淌一地的鲜血,配上没了鼻子满是血污的武士面容,只需看上一眼便能永世难忘。
不断折磨着,威吓着旁边另一个俘虏。
“看到了?”
锦衣卫轻笑着蹲下身,与另一名俘虏对视。
语气如同旧时好友一般随意,“他应该会很疼吧,肯定会很疼,如果是我的话,打死也不会想着去尝试。”
“对吧……”
熟悉的倭国语,还有那随意但诡异的语调。
使这俘虏,如坠冰窟,背后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渗出,整个身体都发僵发硬。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是我这位朋友,他的脾气不好,你总要给我点什么。”
锦衣卫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用力掰着他的脑袋。
让他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武士。
还有拿着短刀,饶有兴致的看着武士哀嚎,并思考下一刀该下在哪里的老兵。
耳朵?
不太好,嘴唇吧,或者眼睛也行……
“来,和我说,我可能感兴趣的东西,关于城池的,关于贵人的,总之什么都行。”
“达咩!达咩!!!”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