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她说什么,陆砚瑾已经先说道,“替我转告闫先生,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地很清楚了,让他不用再费心思。”“陆总,我明白您的心情。”换作是别人,在听见陆砚瑾这句话后就离开了,但站在那里的男人脸色却没有变一下,只继续说道,“毕竟是您的妻子,但现在看来……您妻子也没有受多重的伤不是吗?闫先生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跟他为敌,对您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他的话说完,陆砚瑾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裴音倒是明白了来人的意思。于是,她先问,“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位闫先生和林小姐是什么关系?”“看来陆太太不太了解。”男人微微一笑,再朝裴音这边走近了几步,“我们闫先生是林小姐的姨父,闫先生自己没有孩子,一直是将林小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至于我们闫先生的身份……陆太太是否也不太清楚?”裴音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陆砚瑾。后者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知道了,关于你的建议我们会好好考虑的,但我丈夫现在身上还有伤,能请你先行离开吗?”“好的,那陆太太考虑好了后,可以联系我。”话说着,男人也将手上的名片递出。黑色的名片边缘是烫金的纹路,上面印着仝城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名字。裴音看着,倒是算是明白男人眼底里那若有似无的傲气是从哪儿来的了。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将名片接过,朝他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先告辞。”男人也微微一笑,话说完后便干脆地转身。裴音看了看他的背影,直到看见他出去后,她才看向陆砚瑾,“他说的闫先生是谁?”“仝城的XX厅长。”陆砚瑾的回答很平静。裴音先是一愣,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你指的是……我想的那个厅长么?”陆砚瑾却轻笑一声,“还能是哪个?”“那我们还是……”裴音的话还没说完,陆砚瑾却是做了打断,“是他又如何?他外甥女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承担责任。”“怪不得……”裴音却是愣愣说道。“怪不得什么?”“她当时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我觉得她大概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能这样,大概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她这么一说,陆砚瑾却是轻笑一声,“嗯,没错。”“真是这样?”“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她的资料,她之前的确因为打架生事被人抓了好几次了,不过前面都是和解了事,大概也都是闫先生出面解决的。”陆砚瑾这么一说,裴音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然后,她看了看他,“那……”“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陆砚瑾却是说道。“我看对方的态度还是挺嚣张的,而且这……”裴音看了一眼手上的名片,再说道,“这吕律师的态度能如此强硬,肯定也是闫先生的授意,如果他们恼羞成怒会不会对你……”“多行不义必自毙。”陆砚瑾却是说道,“你以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真的没人知道?”他这么一说,裴音倒是放心了。她垂下了眼睛,手指捏了捏那张名片,“那这个……不管?”“嗯,不用管。”陆砚瑾的话说着,已经去拿旁边的手机。裴音一开始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下一刻,她就听见陆砚瑾在质问那边的人,“你是怎么跟那边的人沟通的?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和解?”“抱歉陆总,但那边的人说希望……”“你是我的律师还是对方的律师?如果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还做不好,你也不用做了。”陆砚瑾的声音凌厉,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陆砚瑾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直接干脆地挂断了电话。他看向裴音,原本是想要说什么的,但下一刻,裴音却是给他递了杯水。这猝不及防的反应倒是让陆砚瑾愣了愣。“别生气,喝点水。”裴音说道。陆砚瑾抿了一下唇角,“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裴音却问。陆砚瑾的唇角绷得越发紧了。“因为对方嚣张的态度吗?”裴音倒是自己将话接了下去,“但我觉得我比其他的受害人好多了,至少……我还有你护着我。”她这句话,却是让陆砚瑾的表情顿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