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姐姐,你好美……”鬼迷心窍般的,江瑜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这话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被恶心到了,觉得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叶青也是猝不及防的和江瑜撞在一起,‘魔女姐姐’四个字钻入耳朵,立时带回了过去两年和江瑜一封印之隔的点点滴滴,曾几何时,这家伙还是那个一趟趟被她压榨,却总想着做她的心灵疗愈师,坐在封印外面变着法儿的想和她聊天的人。
两个人此时各怀心事,都有点愣神,始终保持着一个黏在一起的暧昧状态,直到蔡更很不合时宜的嗷了一嗓子,“瑜哥你刚刚吓死我了,叶青师父好!”
叶青尴尬的一声干咳,才意识到江瑜两只手放在自己腰间,她一把把他推开,江瑜被这用力一推,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他捂着胸口,先前漾起的一点点柔情绮思荡然无存,一脸委屈,“师父,你怎么还踩我啊!”
“谁让你挡路的?”
“你之前不是说不来嘛!”江瑜忽然歪头笑道,像条大尾巴狼一样翘起了尾巴,“师父,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所以……”
“我是为了避玄月的难,顺便看看这琥珀珠里有什么宝贝可以顺了卖钱。”叶青给了江瑜一记眼刀,“你去不去了,不去我回去了!”
“去去去。”江瑜赔着笑脸,麻利地从布袋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尺笔工工整整的画了他跟随着声音‘听’到的琥珀珠内部构造图,他确定了一个方向后,打头走过去。蔡更贴着江瑜瑟瑟的跟在他后面。小蘑菇依旧藏在布袋里。
眼前所见之景似是广阔的平原,除了气温稍微低点,和真实的世界相去不远,走了大概几十里后,蔡更从江瑜背后探出大脑袋,“瑜哥,前面没路了。”
横亘在眼前的又是一座断崖,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断崖的对面也没有路了。江瑜吸了一口气,他相信自己这三天‘听’到的判断,真正的入口一定在这里。他试探着伸出脚,稳住紧张的情绪,随后坚定的向下踩实。他落脚之处,本是万丈深渊,此刻却凭空出现了道路,无限延伸下去,平地忽起风沙,等到视野再次清晰的时候,已然置身于一望无际的大漠之中!一轮灰白日影正自黄沙中努力攀爬,茫茫戈壁三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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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在蔡更肩膀上拍了一下,“走了,嘴巴张这么大,想吃一嘴沙啊!”
“这……这也太神了吧!”蔡更张口结舌。
涟漪趴在布袋口,心跳越来越快,她想要的真相会在这里吗?
叶青有些懒散的缀在最后,她眯起眼,视线穿过雾蒙蒙的飞沙,望向远处平铺天际的云层。她忽然止步,转身回头,只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这漫不经心的一眼,却仿佛穿越了重重空间与时间,让两个童子模样的人吓了一跳。
头上绑着一条髻辫的黑衣童子干涩道,“小白,我我我,我怎么觉得这女人在看我们?”
“说什么呢,小黑你怎么成天神神叨叨的?”有着两条髻辫的白衣童子故作镇静道。
云州的某处,两人紧紧盯着一个发散着紫光的球体,那模样和涟漪带回来的琥珀珠竟完全相同,那两人虽形貌上似少年,声音却是成年人。
“要、、要不要知会一下大、、大人。”小黑显然是一个结巴。
“不就混了几只小老鼠进去!杀了便是了!麻烦大人做什么?”小白看不惯小黑的怂样。
“可可可,可是这女人,我真的觉、觉得,她刚刚在、、在看我们,那眼神太太,太有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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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舔了舔略微有些发干的唇,他承认刚刚叶青那一眼就像一根冰柱直接刺到他的心底,但只是巧合吧?误入局中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局外人?
“疑神疑鬼什么呢!”小白吼了一嗓子,仿佛现在只有提高音量能给他一点底气,“贾知行真他妈是个废物,莫名其妙死在路上还折了一个琥珀珠,还好只是被个小妖拿走了,要我说大人当初就不该重用他,研究了这么久,管大人要了这么多东西,屁都没放一个出来。”
“先、先生他、是不是、惹、惹上……”小黑舌头打颤。
小白没耐心听小黑吐话,打断道,“鬼知道他惹上什么仇家了,废物死的早也好,省得脏了大人的手。”
“小,小白,我还是觉得,这些人,邪邪、邪乎的紧,咱要不还是和大人,说说吧,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个’,可可、怎么办啊!”
小黑肤色本来就白,长得又很秀气,这一急更有了一种少女家家梨花带雨的意味看得小白直恶心,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孬种哥哥,“行行行,你爱通报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