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吧!”
“可以了,那人就是”
“啊!”
岂料,刘老迅速伸出脖子,直接一口咬在县令的耳朵之上。
这一使劲,竟然撤掉了县令的一只耳朵。
刘老在口中慢慢地嚼了嚼,而后直接吐了出去。
“狗官的肉,是馊的,哈哈!”
刘老嘴角带着血,笑得非常开心。
此刻县令捂着耳朵,十分痛苦。
“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家就剩我一人了,哈哈哈,有本事来啊!”
“好!”
县令捂着耳朵,站起身来。
“传我命令,挨个问,谁要是不说,直接杀!”
“还有你!”
“老子直接送你下地狱!”
县令抽出长刀,直接插入了刘老的腹部。
“刘老!”
村民痛苦地叫着刘老的名字,他们心中对其十分佩服。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群村民虽然是底层之人,但是却比这当权者更懂得生而为人的意义。
“斩!”
“斩!”
“斩”
人头落地,染红了这片土地!
猎女焦急地赶回,立刻和赵青汇报情况。
“夫君,那厮坠入山崖之中!”
“不用管了,点火!”
所有一切都已齐备,火苗落入山寨之内,从零星的火光点点聚集变成一片火海!
仿佛是一场盛大的葬礼,祭奠那些被迫害的女人和孩童!
而所有的一切,也即将化成了灰烬
赵青带着众人站在山寨之外,默默悼念。
冬季本干,这火势瞬间乘风而起,似有朝着周围山中蔓延趋势!
赵青转身看向众人眼神坚定的说道。
“走,我们去无终山!”
一个月后,当山火燃尽,一队官兵出现在了这里。
为首的人,就是平县县令,他看着那黑漆漆的遗骸,驻足很久,而手中则是那府中的舆车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