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傀儡术还是医疗忍术,对于查克拉的操作与感知能力都有不低的要求。
而以这两种能力见长的千代此刻却并未在锻造坊中感觉到查克拉的痕迹,因此她放出的傀儡自然也只是最普通的那种人形。
不是用来提防还未离去的敌人,而是单纯的拿来试探有没有别的陷阱。
一番简单的探查后,灰发的女忍便悄无声息的踏入了大门。
虽然早已习惯了血腥味,对现场的景象也早有预料,但真正的看到那对夫妇失去生机的倒在血泊之中,即便是平日里总是喜欢开玩笑的千代也烦躁得笑不出来。
毕竟砂隐是个在有钱的同时又穷得要死的忍村,越是高层就越是看不得钱打水漂。
“嗯?”
不过很快的,千代就从这一片狼藉之中看到了些许异常。
‘是这一家的孩子么’
视线投向靠后的那一条延伸到墙角的被拖拽或者攀爬似得血色痕迹,那个偶尔会好奇的从房门口探出头的,有着如火般红发的孩子的身影从千代的记忆中浮现了出来。
委实说,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也是红发,所以她还挺喜欢那个孩子的。只不过他的父母不是很希望让他涉足到忍者的世界里,所以千代也没什么机会去跟他交流。
那个孩子向来被这对夫妇保护得很好,甚至主动向砂隐暴露出身份也是因为这个,他身上有什么保命的东西所以幸存了下来也说不定呢。
从那片血色的范围来看,那孩子应该也很虚弱,如果真的活下来了,想必也跑不远。
被查克拉强化过的眼力与思维令这份思考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一丝细微但切实存在的声响。
“!”
连接在傀儡身上的查克拉线迅速随着她的指尖绷紧,人偶似得傀儡便猛地冲向锻造坊深处的居室。只听轰的一声,房门便随着烟尘飞进了房间里。
但同时,千代却感觉到自己的傀儡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操纵的动作稍微有点变形。
还未等她对此感到惊讶,傀儡的左臂便彻底失去了控制。顺着那个空挡,一道有着炽烈发色的身影便手持着一把苦无,从门口拼尽全力的冲了出来。
只不过这样的速度在上忍的眼中,还是慢得离谱。
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怜惜与讶异,千代手上的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甚至不需要抖动手腕,她只是微微曲起手指,那具粗陋的傀儡便摆脱了蒙在身上的破布,砰的一声,回身将奔跑的身影按在地上,顺带着缴械了他手中的苦无。
傀儡的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温柔’,显然是考虑到了这孩子受伤之后的身体状况,只是为了拦下他而行动。
透过这一击确认了自己的推测,绯衣黄鲤也算是安下心了。
“咳————傀儡术砂隐的忍者么”
他像是被灰尘呛到了一样咳嗽着,颤抖的声音中尽显虚弱之色。
确实颤抖,确实虚弱,没有一丝一毫的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为了确保自己能做出这种表现,他可是提前把自己腹部的伤口又重新划开了一个口子,用的就是现在插在那具傀儡左肩关节上的苦无。
“啊,没错,我是砂隐的忍者,以前你应该见过我几次的。”
看到绯衣黄鲤满面惨白之色,千代连忙将傀儡移开,一边用拉进关系的话语安抚着他,一面翻过他的身子。见他腹部那道撕裂开的伤口,灰发的女忍神色一肃,旋即抬手虚按在伤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