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粮丸,不赖。
既顶饱,又能恢复查克拉,吃起来还方便。
除了有点难吃,而且缺乏进食的实感之外,真真的不赖。
绯衣黄鲤一直都认为营养胶、速食膏之类的东西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优秀发明,在节省时间这方面太便利了。
口味?都吃这玩意了,你觉得他还在意口味吗?
效率与口腹之欲对绯衣黄鲤来说从来都没有可比性————至少在他闭门实验的时候是这样的,偶尔放松的时候他也会去其他人推荐的店犒劳一下自己就是了。
他只是在其他方面的物欲都非常低而已,不是味觉失调。
“居然一直都靠兵粮丸吗?!”
不过这种事对帕库拉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以她的认知,即便是在出任务的忍者,如果有条件的话都不会一直吃兵粮丸充饥。而绯衣黄鲤居然能连着吃一个多月,有这种毅力,想必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就释然了。
“毕竟要从别的地方赶回到砂隐村,沿途可没什么烹饪的余裕。”
绯衣黄鲤咽下兵粮丸,又从忍具包内层内衬固定着的卷轴里放出取出一壶水,仰头喝了两口。
那个卷轴是千代给他的,容量不大,只能装些零碎的东西,不过很适合用来练习封印术,就算他一时兴起把卷轴拆了也不会让人肉疼。
精打细算这一块,砂隐还是太权威了。
“啊,说起来绯衣同学是被千代大人收养的呢。”
说到这里,加瑠罗倒是想起了实战演练之前罗砂说过的话。
“嗯,对。老太婆见我天赋异禀,是万中无一的忍者奇才,就把我带回来了。”
绯衣黄鲤这可没有一句谎话,只不过隐去了很多解释起来很麻烦的事情而已。
“那绯衣同学的父母”
“死了,在我眼前被别的忍者杀的。”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说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一样。
走到桌子边坐下,绯衣黄鲤舔了一下有点干裂的嘴唇,又喝了一口水,随即补充了一句:“尸体也是我亲手烧的,连带着我家一起都烧成灰了。”
“”
这下帕库拉和加瑠罗都不说话了,两个女孩面面相觑,感觉他说话时的气氛好像和说着的话不太匹配。
这种过于‘理所应当’的态度,甚至令她们忽视了绯衣黄鲤对千代这个砂隐数一数二的高手那有些失礼的称呼。
“干嘛这幅表情,在这么个时代里遇见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至少我还没死呢。”
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断的从忍具包里掏出各种小玩意又塞回去,绯衣黄鲤挑着眉提醒道:“午休时间好像不是很长,你们也快点吃饭吧。”
“对哦。”“嗯。”
有了绯衣黄鲤主动岔开话题,两个女孩也不再纠结那些她们根本无法处理的问题,转而将精力投向另一个领域。
她们对视了一眼,随即默契的坐到桌子两侧,打开便当的盖子。
已经吃饱了的男孩随意扫视了一眼,两边都是很家常的菜色,唯一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干货比较多吧。
看风之国的气候,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