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假意惊呼:“皇上怎么摔了?这可是妹妹的心意”
他眉间厌弃更深。
“她的心思,只让朕恶心,摔了干净。”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将阿姐所赠的玉佩佩于腰间。
我眼眶灼痛,还是宁夏夏的嘶喊拉回了我的思绪。
“皇上!娘娘真的快不行了!她当年是为救您解毒才”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赵临渊厉声打断。
“住口,再敢胡诌,朕拔了你的舌头!”
“沈如玉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不要,配合她演戏?先是觊觎如烟调理身子的药,现在连她救朕的功劳都要抢?简直无耻!”
宁夏夏浑身是血,整个人快撑不下去了。
但她还是固执地想继续说,却被加重力道的侍卫打的吐血昏迷。
我急忙加快脚步飞扑过去,用身体替她挡住落下来的棍子。
“赵临渊,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这一次,我不再求饶,求饶也无用。
赵临渊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是抬手止住了杖责。
他冷嗤:“沈如玉,你不是最怕疼么?为了引朕注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还欲说什么,阿姐却猛地跪地,梨花带雨的哭求。
“皇上,求您不要伤害我妹妹。”
沈如烟适时地咳嗽起来,“皇上,您还是将药给妹妹吧”
“我这一生从没想过跟妹妹争什么,无论是爹娘,还是您。”
“您就当是妹妹救得您,能再与您花前月下,我此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她泪落如珠,被赵临渊心疼地抱起时,又恰到好处地顿住,声音却愈发哽咽。
“玉儿,阿姐自知从小到大,爹娘与你都不喜我可我已是将死之人,求你让我这一回罢!”
“我不争什么,只想伴在皇上身边,我也不想让他为难,日日烦忧,若妹妹实在容不下我,我现在就出宫回山上继续为你和皇上祈福。”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又可怜。
“只是我真的很羡慕妹妹有爹娘的疼爱,也能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就连满头青丝也让我羡慕不已”
她点到为止,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
赵临渊面色骤然冰寒,目光落在我散落的发丝上,尽是厌弃。
他追着阿姐离去前,丢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慎刑司,继续打,若有人阻拦,一并受刑。”
与我擦肩时,又补了一句。
“皇后这青丝,朕看着甚是碍眼。”
“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