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豪宅内,江太垣须发皆张,一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
“小兔崽子!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
许久没回家的江莫听本想上前给爷爷一个拥抱,此刻却只能垂手而立。
他低着头,小声说:“爷爷常说……为人处世要低调……”
“低调?!”
江太垣猛地起身,眼睛瞪得老大。
“大闹裴家灵堂,当众救活裴东莱那老王八蛋!你做的哪一件事,称得上低调?!”
江莫听忍不住抬头反驳。
“那你呢?当众叫板裴家,宣战示威,岂不是比我更高调?”
“我们江家不惹事但绝不怕事!都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还能当缩头乌龟?”
江莫听闻言咧嘴一笑。
“那我也不算做错。是裴青青先要毁婚,又再三羞辱,我不过是为江家争口气……”
江太垣情绪稍缓,冷哼一声。
“哼!小兔崽子!也算没丢人,这次暂且饶你。但这两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再敢出门惹是生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啊?!”
江莫听顿时垮下脸。
“我才刚回锦城,正想出去转转呢。”
他心中暗急,不让出门还怎么去查那个金丝眼镜男。
老爷子一瞪眼。
“少废话!两天后就是退婚之日,这期间你给我安分点!”
“那我热爱的送外卖事业怎么办?”
“装什么蒜?你小子都旷工十天了,现在跟老子谈事业?”
见孙子一脸郁闷,老爷子语气稍缓。
“行了,裴家丫头有什么好惦记的?长得风骚,为人更风骚,真要娶进门,你头顶能长出草原。改天给你找个贤惠的,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江莫听顿时炸毛。
“谁惦记她了!我品味有那么差?”
“还嘴硬?刚才在灵堂,你盯着人家胸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江莫听反唇相讥:“老头子!你这是把自己的龌龊心思安在我头上吧?”
江太垣作势要打,却见孙子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只得讪讪收手,话锋一转。
“不说这个。先交代你这十天去哪了,怎么突然就成了修炼者?”
江莫听瞳孔骤缩。
“老头子你也是修炼者?为什么这些年从不告诉我。”
“能在锦城立足的豪门,哪家没有传承功法?从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卷入是非。现在看来,有些事,终究避不开。”
“什么意思?”
老爷子摆摆手。
“先说说你这些天的经历吧。”
江莫听把从遇袭到被救的经过娓娓道来。不过隐去了神女昭明的身份和昆仑镜中双修的部分。
待他说完,老爷子沉吟良久,突然问道:“你测试过自己的境界吗?”
江莫听眼前一亮
“还能测试境界?我也好奇自己的实力,快给我测测!”
管家捧来一块温润如玉的晶石。
只见其通体莹白,内里云雾缭绕,似有灵韵流动。
江莫听好奇地接过。
“这是什么?”
江太垣解释道:“这叫蕴灵玉,你只需运功握住它,便能显露出当前修为的境界。”
江莫听依言握住蕴灵玉,体内真气缓缓注入。
只见玉中云雾翻涌,渐渐凝成三字。
“修。”
“者。”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