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血线般的红痕,从柳铁牛小腹一直延伸到左边蕾丝内衣下。
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会儿,柳铁牛哪还顾得上生气,整个人都吓懵了。
眼睛死死盯着身上那道诡异的红线,声音直打颤。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莫听沉声道:“是情蛊。等蛊虫发作,你会情难自禁,不与人……那个,必死无疑。”
“那个?哪个啊?你把话说清楚。”
柳铁牛急得不行。都到这时候了,江莫听怎么还在卖关子。
“那个啊……就是……成年人爱做的事。”
江莫听无奈扶额。
他心想,这大小姐也太单纯了,非得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么。
这下,柳铁牛总算明白了,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
这可怎么办?别说那种事了,她连男朋友都还有没谈过!
不过,柳铁牛突然想到了关键。
既然蛊虫还没发作,要是能一直不发作,或者自己找个人结婚以后再发作,那不就没事了?
她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蛊虫什么时候……会发作?”
江莫听欲言又止。
“这个嘛……”
“这个什么,你倒是说啊!都这时候了,还卖关子!”
“不是我不想说……要确定发作时间,得……得把手放在你胸口感应一下……”
这可不是江莫听想要借机揩油,而是蛊虫现在就趴在她心脉上。
虫子的大小不同,成熟的早晚也有区别。蛊虫成熟才会毒发,必须用真气探查才能判断出时间。
“啊?”
这一下,柳铁牛为难了。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终于想通。
与其等蛊毒爆发,被别人占便宜,不如现在查清楚。不就是被江莫听摸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来吧……”
她紧闭双眼,挺起胸膛。
不挺不要紧,这一挺太致命了。本就已经敞开的衬衫顿时春光乍泄、波涛翻滚,江莫听直接看得呆住了。
这规模,比他之前隔着衬衣看还要壮观。
“快呀!”
柳铁牛红着脸催促。
江莫听喉结滚动,别过脸将手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那饱满的弧度一只手竟握不全,柔软的触感像是捧着一个装着温水的气球。
他凝神运气,片刻后收回手掌。
抬眼一看,柳铁牛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怎么样?”
“最多……还剩一小时。”
“一小时?”
柳铁牛如遭雷击,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别急,我有办法能解。”
看她面如死灰,江莫听赶紧安慰道。
“你能解?你说的,该不会是……”
想到江莫听刚才说过的,不与人……必死无疑。柳铁牛不禁怀疑他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说实话她对江莫听并不反感,但突然就要……这也太荒唐了。
可是为了活命,如果必须找一个人……
“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区区蛊毒,我要是解不了,还配叫神医?”
江莫听义正言辞地说道。
“神医?你还懂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