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她梳妆,迎亲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不能误了良辰吉日。”宋正顷吩咐着,丝毫不顾及已经晕了的人。
“好了,诗绵,你今日大婚,不能坏了规矩,先回去吧。”宋夫人轻抚女儿的脸,
“外头还有好些宾客,我和你爹爹还要去应酬一番。”
宋诗绵乖巧的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别怪我姐姐,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不逢时,又肖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宋时怡在声势浩大的锣鼓声中睁开眼,花轿也在这时落地。
得,跑都没地儿跑。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宋时怡掀开轿帘就往外走。
这可给周围人看了好大一场热闹。
“新娘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比新郎官还着急的新娘子。”
“”
众人的笑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夜空回荡。
“小姐!”云枝吓的急忙追了上去。
扶住差点要跌倒的人,小声道:“小姐,这样不合规矩。”
大晚上的办事就是不方便,宋时怡提起碍事的裙边。
跨火盆、过马鞍,一气呵成。
规矩?书里原主被强行降智,非要那人亲自出来背她才肯罢休,殊不知此时男人正被病痛折磨。
原主硬生生在花轿里坐了一夜。
宋时怡张嘴又闭嘴,泄气般拍拍云枝的手视作安慰。
众人穿过喧闹的前厅,跟着喜嬷嬷的指引来到堂屋。
“新娘子来了!”
一男子有些局促的迎了上来,“宋小姐,我家王爷身体抱恙,请”
宋时怡手拿牵巾径直越过他,二话不说就开始了个人拜堂。
王爷治他的病,我拜我的堂,不冲突。
“”
喜嬷嬷赶忙喊了起来:
“一拜天二拜三送入洞房!”喜嬷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差事可不好办啊。
玄青看着进入里屋的背影,王妃跟传闻中好像不大一样。
宋时怡一屁股坐在床上,冷不丁的掀开了盖头。
云枝急得就要给她盖回去,“小姐,使不得啊,王爷会怪罪的!”
宋时怡站起身躲开她的手,尝试着比划,没成功。
“小姐,你写这里。”
宋时怡伸手去拿笔,临到头又拐了个弯,拿起了桌上的糕点塞进了嘴里。
“小!”
她赶忙往云枝嘴里也塞了块。
“扫几,呲饱了耐盖。”
宋时怡笑着又给她喂了几个。
书里对晋王的描写不多,作者为了给男女主铺路专门写了个堪称完美的美强惨,人人都忌惮,皇帝也一样。
房门应声打开,拿着最后一块糕点正欲往嘴里送的人跟轮椅上的人打了个照面。
宋时怡一时看的有些呆愣住。
【我去,这也太帅了】
轮子因滚动而发出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眉心稍动,不动声色的扫过屋内。
冷峻而刚毅的面容虽带有几分病气,却衬得他更加清癯孤傲;眼神深邃如渊,一袭红袍加身,勾勒出健硕而不失匀称的身姿,饶是身体有疾,也展现出一种尊贵与力量并存的气质。
【不愧是美强惨】
顾临渊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患有哑疾的王妃。
【可惜是个短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