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从那两人身上收回了目光。继续朝着北方御器而行。那两人的修为不会低。说不定是大乘期以上境界的大能修士。与此通时,在河谷上空的云层之上。两位白衣修士在棋桌旁相对而坐。两人身上都有一种温文儒雅的气质。坐于北方的白衣修士瞥了一眼远方的天空。“不周山的天骄令牌,师兄可知此子的身份?”坐于南方的白衣修士落下了手中棋子。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棋桌。“他没有隐藏宗门玉牌,师弟何必多此一问。”北方白衣修士脸上露出了温和之色。“此子身上的气象颇为不俗,阴阳道极宗的运势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艳羡。”南方白衣修士眉头微皱。一枚白子从棋罐中飞掠而出。化为一道黑芒冲天而起。但下一瞬间,白子的气息消失了。棋桌旁的两人脸色微变。齐齐的看向了天空。南方白衣修士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天空拱手行礼。“不知是哪位高人为此子护道,晚辈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北方白衣修士也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天空拱手行礼。两人并没有得到回应。良久,两位白衣修士相视了一眼。这才神情严肃的在棋桌旁坐了下来。“师兄……”南方白衣修士心有余悸的看着师兄。北方白衣修士摇了摇头。“不会是阴阳道极宗安排的护道人,阴阳道极宗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他们师兄二人可是渡劫期的修士。那位前辈明明就在附近。他们却毫无察觉。难道是飞升境的强者?南方白衣修士看向了远方的天空。“此子不过元婴初期修为,不周山何以至此。”北方白衣修士也看向了北方的天空。两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后怕。好在刚才那一击并没有动杀心。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个小家伙。问鼎宗与阴阳道极宗是世仇。那个小家伙戴着阴阳道极宗的宗门玉牌招摇撞市。他们出手教训也在情理之中。天骄是不周山培养的年轻一代精英。他们可以视凡人为蝼蚁。以凡人为子,血流成河。但若是对天骄出手。那他们就得去一趟北俱芦洲了。在赚够弥补罪责的军功后才能返回东胜神洲。但北俱芦洲是何等凶险之地。一旦上了人妖战场。飞升境修士都有陨落的可能。更别说他们这些渡劫境修士了。而对这一切的发生李蒙一无所知。------半年后。古城。弱水湖。千年一次的古城盛会在即。平日里空无一人的弱水湖也略显喧嚣。古城坐落于群山中的盆地之中。整个盆地除了古城就是一望无际的湖泊。湖泊不是普通的湖泊。而是传说中的弱水。由于湖水漆黑如墨。弱水湖又被称之为黑水湖。黑水湖鸿毛不浮,飞鸟难过。弱水更是剧毒无比,触之必死。黑水湖随古城而来。在古城初现时黑水湖吞没了数以万计的修士。但就算黑水湖凶险无比。寻常的修士难以横渡。依旧有修士前赴后继的赴死寻宝。直到不周山封湖。这才避免了无谓的伤亡。在黑水湖外有一座城镇。城镇名为黑水城。黑水城坐落于湖边。一半没入了黑水湖中。一般屹立在了岸边。从天空向地面的黑水城望去。偌大的黑水城呈弯月型。在很久以前,黑水城繁荣一片。繁荣的源头是那些探宝的修士。但随着不周山封湖。黑水城也渐渐的变成了一座空城。直到千年一次的古城盛会到来之时。黑水城才会迎来众多的修士占山为王。这一日,午时将近时。一道遁光从南方飞掠而来。落在了黑水城南方的墙头上。落地的遁光化为了一位白衣道童。墙头的李蒙撒开脚丫子跑向了城垛。小小的身L爬上了城垛。看着喧嚣的城内之景。“这就是黑水城?倒是一个好地方。”李蒙低头看向了身下的城垛。用手敲了敲。邦邦的声音有些沉闷。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整座黑水城似乎都是用黑耀石铸造而成。黑曜石可是一个好东西。是炼制山水法宝的天材地宝。时不时的就会变得极为稀有。黑曜石往往是以一座山的形态被人发现。一旦被人发现黑曜石山。黑曜石的价格就会变得白菜价。当黑曜石被消耗光以后。价格又会迅速的暴涨。纠结了好一会李蒙才放弃了敲一块黑曜石用来收藏的想法。被下了阵法禁制的黑曜石就无法再使用了。这就是黑曜石时而会变得极为稀有的原因。因为黑曜石是无法回收再使用的。李蒙在城垛站了起来。小小的身L纵身一跃。化为遁光朝着城内飞掠远去了。眨眼间就落在了一条街道上。一落地李蒙就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从今日开始,这片城区就归我们阴煞宗管,想要在此买卖,必须得到阴煞宗的通意,所有占地者,若有不从,就地斩杀。”一队十人黑衣修士在街道上耀武扬威。所过之处街道上的修士一哄而散。街道两旁的房屋中也有遁光飞掠而出。远离了黑衣修士所在的街道。见街道上的修士一哄而散。黑衣修士哈哈大笑了起来。“瞧瞧你们那怂样,散修就老老实实的去城外待着,就你们也想进入古城,真是痴心妄想,让人笑掉大牙。”为首的黑衣修士笑的最大声。对逃离的散修记脸讥讽的说着嘲讽之语。散修们敢怒不敢言。“阴煞宗真是太霸道了,真是岂有此理。”“毕竟是魔道,行事无所顾忌。”一些散修站在屋顶上远远观望着。议论着行事霸道的阴煞宗。街道上的李蒙不紧不慢走着。而身后就是那队越来越近的阴煞宗弟子。为首的阴煞宗弟子也看到了在街道上不紧不慢走着的李蒙。见李蒙只是一个小不点。为首的阴煞宗弟子冷冷一笑。今日真是奇怪。什么时侯阴煞宗的威名镇不住散修杂碎了。那些一无是处的散修听到阴煞宗就应该屁滚尿流的逃跑。多留一时就是在践踏阴煞宗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