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冷然沉痛的声音传来。
“把棺材打开!”
——竟是沈严。
谢玄和刑警队队长都侧目看向沈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沈严又说了一遍,喉头微微发抖,声音却变厉:“打开!”
就连谢玄都有些不忍心的说:“沈严,你不用管谢怀谨这个混账,我让人把他绑走。”
沈严微微摇头,又抬手对身后的下属示意。
沈严的下属叹了口气,走上前带着喑哑难抑的腔调道:“沈警官,对不起,好走!”
沉重的棺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森冷至极的气息率先传出。
随后一张毫无血色却又美得惊人的脸露出在众人眼前。
沈清寒静静躺在棺材中,仿佛只是睡着。
她的棺材内层特制的冰棺,边上撒满了黄色白色的菊花,手中还紧紧攥着沈局长留给她的那枚勋章。
站在一旁的警察抹了抹泪,声音哽咽:“现在天气热,怕她的尸体腐烂,所以……”
谢怀谨仿佛听不见他们对话,只红着眼死死盯着棺中的那张脸,下一刻,他身体猛地一晃,想要上前抬手抚上沈清寒。
而沈严,终于找过来?”
上官铃觉得公主醒来时还好,渐渐许多地方大变,与从前判若两人,但是王上和太子都不在意,父亲更是嘱咐她不要多话,只要陪伴好公主即可,所以她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
“我路过的时候问了哥哥,好像是……楚国皇帝的弟弟,永安王谢怀谨!”
乍然听见这名字,沈清寒手一抖,怔在原地。
不过如今的沈清寒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整个心都系在谢怀谨身上的傻姑娘,所以只是一瞬波澜,她又恢复平静。
她状似无意地随口一问:“是吗?什么病?”
天真的小铃铛对她的情绪变化一无所知。
“这就不知道了,公主,我们今天出去玩吗?”
沈清寒摸了摸她的头:“我还要去给父王请安,改日吧!”
小铃铛失落一瞬,又扬起笑脸:“那公主,我明天来给你带新出的话本子!”
送走小铃铛,沈清寒整理了一下裙摆,往南越王的宫殿走去。
宫殿里,不止南越王南晟在,南农也在。
或许是南越王室的基因问题,这两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年近四十,却依然都是一副三十来岁的翩翩美男子形象。
沈清寒行了礼,扬起一个笑脸:“父王,小叔。”
南农不愿受这王室身份束缚,故此小辈一向只按辈分唤一声小叔。
南晟看见她,露出一个灿烂笑脸:“乖女,快来,今天好点了没?”
要说还有一个令沈清寒意想不到的,便是南越王的性格,似乎有些格外的……跳脱。
犹记得她醒来那日,这位父王一冲进寝殿便是眼泪朦胧地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父王的心肝,你再不醒来,父王也活不下去了!”
倒是太子稳重得多,一边关心妹妹,一边还得安抚老父亲的激动情绪。
经过许久的相处,沈清寒已经是摸清了众人性格。
她原也是张扬肆意的性子,却在永安王府那日复一日的隐忍中被谢怀谨一点点磨去棱角。
既用了南词的身体复活,她便该代她承受一切。
一开始,她努力琢磨着原身的性子与她的亲人相处,却不成想,以前的小公主根本毫无性子。
渐渐的,沈清寒便流露出自己的性格。
“父王,这都多久了,儿臣本来就没事儿,您别担心。”
药圣南农气质就显得清尘脱俗许多,他脸上也露出笑意:“放心,经过我的调养,小词儿现在的身体好得很,这性子也是活泼了许多。”
沈清寒心中一顿,又听南晟道:“苦海大师不是说了灵智已开吗,虽然以前呆呆的也很可爱,不过总担心孤的小词儿被人欺负,如今这样伶俐些更像孤了。”
众人打了招呼,南晟道:“今日楚国皇室来人,宫里办晚宴,小词儿要跟父王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