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楚幼心态不稳,数学考试崩溃大哭只能复读,成了众多学弟学妹的反面例子。
我作为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很荣幸地被尖子班班主任邀请参加同学聚会。
「乔栀同学,一日是我们班的人,那今后便都是了,这次你可一定得来啊。」
我把消息转发到美术一班的群里。
炸出一堆人。
「去啊,大乔哥,这不就是打脸的好时机嘛!」
「是啊,我听说当时欺负你的那个学委发挥失常,只能去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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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对,还有当时背刺你的那个陆洋,家里没钱,自己发挥也不好,去了公费师范,你现在算是混得最好的了!」
七嘴八舌的,让我的心也躁动起来。
俗话说得好。
考上了不装等于白考。
再加上,我有多幅画斩获国际大奖。
这些,都是我的底气!
同学还是那些人。
大概长大了一岁,说话做事都比之前圆滑了不少。
一个个看着我,至少都会说一声对不起。
我毫无负担地一一应下。
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头顶投下阴影。
一如当年。
陆洋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问我:
「乔栀,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我抬头看了看其余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