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接乔栀的。
车的主驾是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
他下车,贴心地将伞朝乔栀那边倾斜。
又绅士地打开车门。
一举一动,
如呵护至爱珍宝。
车过卷起泥泞。
溅落在笔记本上,晕染一片。
沈铮想。
乔栀那次看着火舌吞噬笔记本,
一定也很痛吧。
他再也支撑不住。
伏地痛哭。
13
后来。
沈铮果然没再来烦我。
他被导师警告,再无故逃课会被劝退处理。
我应邀去参加美术班的毕业典礼。
班级搬到了三楼,
离食堂和卫生间都很近。
班主任腰杆子更硬,要的经费也更足。
我站在讲台上。
底下是一群星星眼的学弟学妹,
叽叽喳喳地问我怎样逆袭的。
我歪头想了想说:
「心中无男人,
拔刀自然神?」
待到下面笑成一团。
我渐渐敛了神色。
窗外绿荫如旧,蝉鸣清脆。
无数片段如幻灯片般不断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