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从锅里捞纱布,拧干净水给我。”
“好。”侍卫无精打采地回道。
许克生怒了,这种状态怎么帮忙?
“好什么?你现在去洗手!用烈酒洗!来回多搓洗几遍!”
侍卫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反而打起了精神,双脚一并大声回道:
“是。”
许克生又看向另一个侍卫,
“你,站在这儿,只负责给我递工具,我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许犹豫。”
“是!”
“是什么?你……”
“在下去洗手,用酒精洗,洗干净!”
“……”许克生无语了,这小子真机灵。
~
许克生带着两个助手用烈酒洗了手。
一切准备就绪,他摊开医疗包,将手术器械摆放整齐。
董百户他们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术台。
太多他们从未见过的器械,反而给了他们信心。
许克生先检查了伤势,包扎伤口的布条还在渗血。
很快他有了诊断。
左小腿骨折,两根右侧肋骨骨折,左大臂骨折;
右腿有一处伤口,深可见骨;
其他小伤口有十几条,但都不是要害;
腹部伤口不明。
许克生先剪掉了汤瑾身上的所有衣服,之后拿出了银针开始止血。
只见他落针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侍卫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
完成止血,接下来开始接骨。
病人情况很糟糕,许克生没用麻药,避免病人一麻不醒。
剧烈的痛竟然让汤瑾苏醒了,低声呻吟了一声,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也可能是叫痛。
董百户他们立刻冲了过来,一阵乱叫:
“公子,您醒了?”
“公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
“……”
方主事也开心地扯掉了几根胡须,
“老夫就说嘛,此子医术甚佳。”
转眼间汤瑾又晕了过去,侍卫们齐声惊呼。
许克生无奈地抬起头,一群人唾沫星子四溅,都是一群细菌在飞舞,
“各位,挡光了!”
“保持距离!”
董百户急忙将众人赶的远一点。
侍卫们见郎中举止沉稳,动作老练,做事有条不紊,他们终于确定,这个郎中有东西,心中又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
“一块纱布!”
“剪刀!”
“夹板!那个才是夹板!你拿的是托盘!”
“针!”
“用夹子拿,不许用手!”
“一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