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beta意外之余又有些受宠若惊,“确定全部给我拿走?”
桑念忽地想到什么,“对了,可以拜托你一件小小的事情嘛,就是麻烦给b区今晚值班的疗愈师也送一份吧。”
“哦,好,可以的。”
男beta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重新提起所有的夜宵,带着颊边一丝浅浅的红晕飞速离开。
所以会是谁啊?
谁送的夜宵。
少女打开眼前的打包盒,如同拆盲盒一般的心情。
就在即将打开最后一个卡扣时,工作手环忽然收到警报通知,红色的长方形光屏弹出眼前。
[警告!警告!来自五楼的塞缪尔精神海陷入浑浊,有崩溃风险。
]
桑念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只身一人急急忙忙奔向药房,路上不忘通知早已经下班的玛丽疗愈师。
因为司野先生离开前将对接塞缪尔先生的工作交给了玛丽。
桑念依稀还记得司野先生说,等塞缪尔先生返院后一定要
“塞缪尔先生,塞缪尔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桑念深吸一口气,一边试图将黏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鱼的男人推开。
“你叫我什么?”
男人t忽抬头用一张极其天真的面孔凝望她,蓝色的眸子里写着单纯和无辜。
整个人看起来几乎和失去记忆换了个芯子没区别。
“塞缪尔先生?”
少女试探着又唤一遍。
“为什么一定要加上先生后缀,你可以直接叫我塞缪尔或塞谬。”
栗发男人睁着蓝色的眼瞳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先前的冷厉阴郁,清亮的眸子里一片柔和与无公害。
少女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蜷了蜷。
此时此刻的她深度怀疑疗愈院终端系统里的文档有问题有错乱,
这个男人哪里像神志不清的样子。
她觉得他神智十分清楚!
“塞缪尔先生……”
“叫塞谬。”
男人不管不顾往她胸前蹭了过来,
语气莫名有一丝孩子般的傲娇。
桑念试图着又推了推,使出浑身解数——
还是推不动。
不仅人没推动,人身上盖着的浴巾还滑了下来,此刻男人结实的胸肌就紧紧贴在她腹部,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