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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替咱给知县老爷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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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知道,那是少年吴铁柱的父亲,如今没出来,也是因为吴铁柱穿着家里唯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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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最底层的百姓,是当真极贫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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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铁柱眼含热泪的准备屈膝时,却偏偏被阎赴一把扶起来,彼时知县老爷眼底温和收敛,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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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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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除了爹娘家国,没有什么值得一个男儿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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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都不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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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老爷走后,吴铁柱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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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为什么知县老爷不准他跪,以往的老爷们最喜欢看的,不就是他们下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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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询问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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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咳嗽着,浑浊眼泪大颗大颗落下,颤巍巍的声音在风中拉的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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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大人,这是把咱当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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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又开始为从县贫苦百姓做事的消息,在底层农户中飞速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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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修补屋顶,分发粮食不同,这次知县直接给了每个贫苦家庭两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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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百姓路过知县老爷住的农家大院,分明能看到夯土的院墙都破旧的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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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们悄悄凑过去,看到的是知县老爷正在检察水渠修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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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抹着眼泪,有人感动的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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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眼见着便要到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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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深夜,阎赴叫来了送出羊群的家庭,三十八家农户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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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如今没穿官袍,只穿着昔日赴任前,母亲亲自缝上的布衣,破旧,打着补丁,但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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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贫苦农户也一改往日面有菜色姿态,有了羊便有了盼头,加上知县之前给的粮食,日子比往年好了许多,如今至少站着不会冒虚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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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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