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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又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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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拙的声音逐渐变得温和,因为衣衫破烂,倒让这书童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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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奴仆年纪不大,陈守拙故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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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因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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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委屈的时候,最怕有人关切,那书童再也忍不住,眼泪滚滚落下,对陈守拙说出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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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童名叫米丰,河西村人,四年前被卖到府上,签了文书,马家大房长孙生性纨绔,不仅时时殴打他,家中姐姐来探望他的时候,更是被那顽劣子弟看中,强行带入府中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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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丰一家贫苦,只能咬着牙认了,前些时日米丰姐姐有了身子,来寻马家少爷给些银子,不料马家少爷竟想也不想,便将人赶了出去,还打了米丰一顿,说他故意败坏马家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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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阿姊性子软,这般事情闹出去,怕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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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丰说到此处,眼泪更是止不住,捂着脸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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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拙牙关紧咬,听的一双拳头攥出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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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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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只是其中一人,其中一件。。。。。。他们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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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陈守拙想到县尊吩咐,眼眸愈发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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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河西村人,应当知晓王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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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丰胡乱用袖子擦拭着眼泪,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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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拙眯起眼睛,声音极具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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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为姐姐报仇,还是想一辈子就这般,继续给人做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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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当一天的人,还是当一辈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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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看那马家纨绔跪下给你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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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像是落在米丰心底,这名个子极高的书童眼眸逐渐生出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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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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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拙满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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