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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其实我被人贩子折磨，早就没了生育能力……顾煜顾婉，是我从福利院抱养回来的孩子，这些年当他们亲生孩子一样……”

“你还狡辩！”

顾应钦扬起手，狠狠扇在杨玉卿脸上。

他盯着两兄妹后颈的胎记，眼睛几乎裂出血来。

“他们身上的胎记和林晚的一模一样，分明就是……”

“当年她被送走前说怀了我的孩子让我带她走，我以为只是她想私奔的谎言，没想到是真的。”

“当年的事情，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来人！”顾应钦厉喝。

“把她关进地下室！所有人都不能靠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钳住尖叫的杨玉卿。

顾煜顾婉本能地想拦。

顾应钦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径直摔门而去。

十天后。

港城顾氏医院，太平间。

福尔马林的气味冰冷刺鼻。

顾应钦站在停尸床前，背脊挺得笔直，却抑制不住手心发抖。

顾煜和顾婉跟在他身后，神情复杂。

“爸，你说她真的是……”

顾婉的声音带着颤。

顾应钦缓缓抬起手，掀开白布。

顾婉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捂住了嘴，几乎当场吐出来。

顾煜也惊得脸色惨白，却还是扶住了妹妹。

我的尸体被海水浸泡太久，已经完全浮肿变形。

被硫酸腐蚀过脸皮如同一张皱巴巴又被泡发的面皮，虚虚贴在头骨上。

身上任何一处，都让人无从辨认原来的模样。

顾应钦从西装内袋里，颤抖着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