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游离在两个女人之间,但凡你堂堂正正跟我说移情别恋,我也不会纠缠,直接和你离婚!”
“可你呢?你享受着年轻女人的追捧,又舍不得我这个不要钱的保姆!”
陆叙柏惨白着脸,“我、我只是和林新月稍微亲近了点,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这也算出轨吗?”
“精神出轨不算吗?你知道的,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他咽了咽口水,哀求道:“可你总得要给我一次机会。”
“我做错了事,可我们还有孩子,你总得要为乐乐想想吧。”
“他是你身上掉的一块肉,你总不能看着他被同学嘲笑没妈吧?”
我自嘲地笑了,“我不是也没爸吗?还不是健康的长大了?”
“他要是真那么脆弱,你和林新月结婚,不就有了新妈吗?”
陆叙柏气得胸膛起伏。
我转身,重新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我只要现金,车房什么的我不要,就当是给乐乐的。”
“你要是还和我闹,就等着去法院打官司,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止这么点钱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最后妥协地签了字。
8
三十天冷静期过后,我和陆叙柏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证。
自那以后,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出局。
半年后,我从好友的口中得知了陆叙柏即将新婚的消息。
再婚对象是林新月。
朋友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嫌弃。
自从被开除后,林新月把陆叙柏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死缠烂打地和他一起同居。
等确诊怀孕后,她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让陆叙柏娶她。
陆叙柏不愿意,林新月就让老家的爸妈进城撒泼打滚,直接逼婚。
就这么折腾了三四个月,陆叙柏妥协了。
但他留了个心眼,逼着林新月签了婚前协议。
领证那天,陆叙柏迟迟不肯落下名字。
还没和沈梦晚离婚的时候,他的确更喜欢林新月。
女人年轻漂亮,还总是星星眼地崇拜看着他。
在她面前,陆叙柏似乎找回了青春。
沈梦晚就不会这样,他们夫妻之间的聊天太过平淡。
死气沉沉的。
似乎除了乐乐,再没什么好聊的。
林新月皱着眉催促。
陆叙柏不再犹豫,利落签字。
他想,人总得要向前看。
沈星晚不要他,他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陆叙柏卖了几套不用的房产,开始尝试创业。
林新月把爸妈也留在了城里,说是照顾她养胎。
陆叙柏没管这些,只是每个月定期给林新月转账五千。
至于其他的,他一分都不会再给。
再婚后的家很糟糕。
林新月不会做家务,家里总是乱糟糟的。
陆叙柏工作回家,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六位数的定制西装,被她直接丢进洗衣机,洗得皱巴巴的。
岳父岳母贼眉鼠眼,成天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