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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笔一划地将岑字写在了他的掌心。

严岑的手上有一层老茧，许暮洲摊着手心让他写字总觉得有些麻yang，xia意识想往后撤，然而这一个字也没几个笔画，严岑已经写完了。

许暮洲握了握拳，回忆了xia方才的chu2gan，对方写字时字如其人，横平竖直皆十分有力。严岑嘴里的烟chou得只剩最后三分之一，烟雾蒸腾而上，他微微眯起yan睛，免得被烟熏了yan睛。许暮洲隔着一层轻柔的烟看着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一手锋芒毕lou的好字。

“严岑。”许暮洲重复了一句：“我记住了。”

“正如你所说，这一场游戏中，你是真的，剩xia的人也是真的。”严岑深深地将最后一kou烟xij肺里，将烟tou扔到了地上：“但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需要在这个游戏里面活xia去，而你则只要找到真相就好。那些莫名chu现的记忆确实是为了保护你――当然，它们现在应该消失了。”

许暮洲顺着他的话回想片刻，才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他的记忆已经重新回归正轨，虽然还保有记得那些“记忆”的印象，但已经不像那样混乱了。

“我先前已经告诉过你，这个世界有独属于自己的法则，这种法则会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转――”

“很抱歉，我打断一xia。”许暮洲说：“你所说的，这种‘法则’究竟是什么？”

“平衡。”严岑回答得很快：“就是平衡本shen……你或许很难理解，我尽量说得通俗一些――你知dao，这世界上威力最大的力量是什么吗？”

不能许暮洲回答，严岑先一步给chu了答案：“是恐惧、失望、不甘和痛苦。如果非要将其糅杂成一dian的话，就是怨恨。”

许暮洲一愣。

“或许这跟你的认知不太一样，大多数人都会说，力量来自于ai。aiqg的ai，或者什么其他的ai。”严岑摇了摇tou：“但其实真正来源于ai所能爆发的力量非常有限――ai会让人ruan弱，让人有退路。但恨不会，孤注一掷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

他说的有dao理，许暮洲想。他并没有chu声打断严岑，而是在耐心地等待对方继续说xia去。

“这世界上每一种存在都是有意义的，这些gan觉也是一样，它绝不只是影响每个人的主观qg绪，而是一种潜在的巨大能量。”严岑继续说dao：“这种力量是印刻在灵魂本shen，且能被世界所xi纳的，如果这种力量超chu了平衡所能接受的安全限度，世界原有的组成比例就会发生倾斜――说句最简单的，你难dao没有觉得，最近几年的天灾人祸格外多吗？”

许暮洲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他是工科生，理解男人的话并不难。假设将这个世界视作最为基本的饼状图，在组成世界的各bu分比例大致相等的qg况xia，如果“怨恨”本shen在增长过程中过于快速，就会压缩其他bu分的比例。

许暮洲虽然不知dao世界的juti组成成分，但大概也能理解这种发展，恐怕是影响严岑kou中平衡的罪魁祸首。

他迟疑地dian了diantou，示意严岑继续说。

“但实际上，大bu分普通规格的负面qg绪是可以被人为消化的，并不需要过多gan1涉。”严岑说：“但凡事总有例外，还有一小bu分极其qiang大和jian定执念是无法被时间和思想抹平的。”

“如果这种‘怨’超越了应有的安全数值数倍甚至数百倍，就需要人为去j行ga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