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狗都比人的命尊贵了!”
院长被他们气得脸黑如锅盖。
从口袋拿出几张照片甩他们脸上。
“好好看看,你们说的死狗就是一个五岁为救爸爸触电的小女孩!”
几人接过照片,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我忽视了他们声嘶力竭的哭诉。
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原谅。
他们遵守着自己认为的公序良俗,却把我女儿的命和狗的命视为草芥。
有什么好原谅的。
走去沈婉棠的病房一开门,和女人四目相对。
她红肿着眼睛,手捂着唇,竭力不发出声。
“少轩,是我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女儿,对吗?”
“是我不让医生救甜甜的,是我骂甜甜是死狗,是我!都是我!”
女人情绪激动,自虐般往脸上打巴掌。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发疯。
正要开口,病房门被人打开。
“是陆少轩教授吗?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听人说好像看见你,我们特地给你颁发奖杯!”
“陆教授,谢谢你提前预测冰雹和暴雨,如果不是你,港城系统不完善,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你是我们的英雄,请接下国家颁发的荣誉奖杯吧!”
一个金光闪闪的奖杯放在我面前。
我愣了片刻,接过后又合照几张,他们边走了。
沈婉棠下唇被死死咬着。
“少轩,原来你的工作是天气预测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装模作样的江湖骗子……”
我嗤笑着盯她。
“为什么不告诉你?沈婉棠,从五年前我辞职后,你了解过我吗?你一心扑在工作,认为我做的什么都是错的,你怪我生不了孩子,去做试管100次,你怪我人老珠黄,找了年轻活力的苏北辰,你只是不爱我了,有什么好说的。”
这番话刺痛了沈婉棠。
她不知所措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