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拿着女儿最喜欢的画笔,一根又一根插进苏北辰的胳膊,大腿,脖子。
杀猪般的惨叫声引来了沈婉棠过来。
她立刻护在苏北辰身前。
“陆少轩!你发什么疯!我还没有怪你今天把女儿送去学校也不说!害得我差点吓死!”
我冷不丁笑了。
“女儿已经死了。”
女人愣了一瞬,刚要质问我,苏北辰嚎叫着指我。
“姐姐,我看见少轩哥藏甜甜的衣服
还拿着闻得像个变态,我说为什么甜甜的衣服没了好几件,难道他……”
苏北辰戛然而止。
沈婉棠脸色霎时黑得渗人。
她没说什么,径直下了楼。
我抓到时机,再次要和苏北辰鱼死网破时。
沈婉棠突然抱着一锅沸腾的中药冲过来。
不顾三七二十一,她用力往我身上泼去。
滚烫的汤刺痛了我双眼,我抱着头,闭着眼在地上痛得打滚。
暴雨哮喘在接触到汤时再次发作,我不停咳嗽,干呕,痛到几乎想要自杀。
沈婉棠猩红着眼怒斥我。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甜甜是你的亲女儿,你竟敢做畜生不如的事!”
“陆少轩,结婚十年,我看错你了,我们离婚吧!”
说完她扶着得意洋洋的苏北辰扬长而去。
我在地上痛苦嚎叫了一个小时后。
艰难抓着女儿的裙子,冲出别墅,踉跄跑去天气预测室。
徒弟们见我浑身是伤,吓得一个个拿药给我抹。
“陆教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陆教授,报警吧,这有人故意伤害啊!”
“您不会暴雨哮喘发作了吧,快,快去拿药!”
我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手却一刻不停地在键盘上输入代码。
明天是晴天,后天是晴天,大后天也是晴天……
我像头暴怒的狮子,几乎快要砸碎面前的机器。
为什么都是晴天,雪呢,雷电呢,龙卷风呢!
为什么它们偏偏只能杀死女儿,却不能为她报仇!
就在绝望到崩溃时,眼前一闪而过红色标点。
我双眸震颤,在众人震惊中笑得癫狂。
是冰雹,夏天下冰雹,史上绝无仅有!
苏北辰,苍天助我啊!
4
三天后,我和沈婉棠离了婚。
她拿着离婚证,嫌恶地看了我一眼。
“女儿明天回家,陆少轩,敢再对女儿有歪心思,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我一言不发,冷笑道。
“沈婉棠,仇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北辰莫名抖了抖身子,不满冲我叫。
“少轩哥,你不要脸不要赖上我!”
“姐姐,你看他!”
沈婉棠连忙轻声细语哄他。
我懒得再看一眼,攥着拳头离开。
周五,女儿应该从寄宿幼儿园回来的日子。
我坐在墓园前等着,沈婉棠的电话急匆匆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