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低头浅笑,“当然行,我也想你,宝贝。”“你不会一直在楼下等我吧?”钟卉迟狐疑地问了句。高湛笑着点点头,“昂,谁知道有只小猪睡了这么久啊。”两个人回了高湛的公寓。不出意外,高湛自然又是想折腾钟卉迟。刚开荤的少年不知餍足,再加上有段时间没见,他似是想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都诉说完整,将力气都消耗殆尽。临到关头,只见他“哗啦”一下打开抽屉。钟卉迟在抽屉里看到了一盒又一盒她脸有些烫,“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湛抬眸,勾唇,“想你的时候买的,以备不时之需。”钟卉迟:“”这天又是毫无节制可言,高湛的精力超乎她的想象。钟卉迟半夜醒来过一次,感觉晕乎乎的,又一次睡了过去。吵醒她的是高湛的动静,男生不停地摸着她额头,恍惚间好像还看见高湛给她贴上了退热贴。钟卉迟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发烫,正赶上换季,她大概猜测到自己又发烧了。但此刻的她头重脚轻,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醒来时,她仍旧头痛欲裂。高湛一直守在她身边,看她醒来后,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确定不烫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还好,终于退烧了。”看着女孩有些苍白的脸颊,他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起床吃点东西吧,晚点我带你去医院。”钟卉迟一个劲拒绝,她本来就不喜欢医院,总觉得过于压抑沉闷了。“别,我吃点药就行。”“不是很严重,我每年换季都这样。”高湛拗不过她,给她买了药,煮了粥。趁着喝粥的间隙,高湛很认真地向她道了歉。他总觉得这次生病的原因是自己的不节制造成的。钟卉迟啼笑皆非,有些无奈地收下他这份歉意。吃过药后她昏昏沉沉又睡了回去。高湛将电脑拿进了房间,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她。期间,钟卉迟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高湛眉眼微蹙,看清来电显示后,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是许澈打来的电话。“有屁放。”高湛语气不善。那头有一瞬的愣怔,反应过来后,吊儿郎当地说了句,“湛哥啊,我迟姐呢?”“她生病了,刚睡着。”那头夸张的“啊”了声,“我迟姐怎么了?怎么会生病啊?!”“她严重吗?要不要紧啊?”许澈执着于展现他浮夸又拙劣的演技。高湛的耐心已然到达了极点,沉声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许澈这才说起了正事,“昂,我爸不是给外国的大学捐了个图书馆吗,过段时间我也算是有学上了。”“哥要出国了,想着办个送别局,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啊。”“我的送别局一定办得风风光光,隆重又热闹,把认识的朋友全喊一遍!”高湛漫不经心地应下,揶揄道,“你出国了,那你新交的女朋友怎么办?”“她啊,我打包带走呗。”回答的如此随意,的确是许澈的风格。高湛发觉,许澈之所以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因为他从不走心。钟卉迟连着烧了好几天才渐渐痊愈。经过此事后,高湛有所收敛,的确是有些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