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等一会儿,把你一起给抓回去审了!”
白富贵心里咯噔一声,这才知道害怕。
他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
“那……我儿子这回要是进去,最多,最多能判几年才可以出来?”
“我老头子也好等他……等他以后给我养老啊?”
赵成阳刚要回答。
旁边的林奕却冷笑了起来。
“回来?”
“白富贵,恐怕你想等你儿子出来给你养老,得下辈子了。”
“先不说贩毒多少克,他光是藏毒五十公斤以上,怕是最少也是个死刑!”
白富贵一听,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指着林奕,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小子,可不要诬陷好人!我儿子口袋里就那一小包,充其量就两克!”
“你说什么五十公斤,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林奕根本不理他,而是转向赵成阳道:
“赵所,我刚才说白大庆藏毒五十公斤以上,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不信,你现在就派人,到他们家里去搜。”
“那毒品,就藏在白大庆卧室衣柜里的暗格里面。”
“到时候人赃并获,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狡辩!”
话音一落,白大庆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吼道:“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家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警察同志,他这是报复!他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赵成阳心里也是有点犯嘀咕。
他看着林奕:“嘶……我说,你小子今天这功,属实是立得太多了。”
“但别人家里有没有藏毒品,藏了多少毒品,连藏在什么位置你都知道。”
“这也有点太离谱了,就算是我们缉毒队的,也不可能调查得这么仔细啊?”
“除非……”
没等赵成阳说完,林奕开口道:“除非我是卧底,或者有线人,对吧?”
“不过说来也离谱,就昨天,我在村里瞎溜达。”
“正好碰到村长儿子的白大庆,是他自己嗑嗨了,在苞米地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把他干的那些破事全都给说出来了,所以这事儿我知道了也很正常呀。”
这个理由,听起来荒唐,却又并非不可能。
林奕看着赵成阳脸上将信将疑的表情,继续加了一把火。
“而且,一旦真的搜到了五十公斤毒品,这个案子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就算到时候没搜到,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赵所,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赵成阳“嘶”了一声。
之前就听缉毒队的老伙计们说过。
他们经常能碰到那些嗑嗨了的毒贩子。
本来自己的案子不大,结果就因为神志不清,把上线下线,藏货地点,全都招了。
自己亲手把自己送上了死路。
现在林奕说的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道理。
的确,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是真的,那可就是一条惊天大鱼。
赵成阳脸色一沉,当机立断道:
“你们几个,带上家伙,现在就去白大庆的卧室!”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