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月见她现在开的是一辆国产新能源小轿车,嘲讽着说:“林喜舍,你以前不是坐奔驰大g吗?”“要你管!”林喜舍甩开高月月的手。高月月嘲讽道:“哦,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富二代了,你现在买辆电车,是不是准备跑滴滴赚钱啊,你妈把家产全捐了也不留给你,简直蠢得跟猪似的。”高月月骂她可以,但骂她老娘不行!啪——林喜舍举起巴掌,就甩到高月月脸上。“你竟然敢打我?”高月月气得面红耳赤。林喜舍往前逼近一步,“你敢骂我妈,我有什么不敢打的。”谢云庭生怕高月月受欺负,赶紧上前,挡在高月月前面。“林喜舍,你先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高月月跟她起争执,谢云庭都是用同样的方式去保护她。现在,全反过来了。就因为她妈把遗产捐了!在谢云庭眼里,她没高月月有价值。呵。男人原来这么现实。 “谢云庭,你真让我恶心。”林喜舍拉开车门,上车后,重重地合上车门。今天真把她给气死了。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原来她从来都不了解他。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娘把遗产都捐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谢云庭的真面目。十年了,谢云庭一直在她面前塑造高冷人设,她竟然上了他的当!太可恶了。亏得她老娘在世的时候,对他们母子那么好,把他们从狼窝中解救了出来。倒是养了一对白眼狼。林喜舍气得忘记去买水了,开着车子,去了镇上最大的沙场。为那么渣男贱女生气不值得。她得去干正事,北燕城还有十余万人的命等着她去救援呢。要是哪一天谢云庭知道她手里有那么多金元宝,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他今天的决定!真是个狗男人!林喜舍来到沙场之后,直接要找沙场负责人,表达她的想法,说她需要黄沙,而且量很大,希望沙场负责人能给她一个便宜的价钱。刚好高老板今天来沙场视察工作,便说:“我是这家沙场的老板,你想要多大的量?”林喜舍出门的时候,在网上查了,如果是大型堤坝需要的量是非常大的。她先采购一批,试验一下,保住他们的护城堤大概需要多少沙袋。“今天暂时先收十万吨,需要你们装袋,包装袋要结实一点,我不要散沙。”林喜舍也是考虑到古代的工具比不上现代的发达,现代有自动化的装置,可以自动装袋。古代的话只能全靠人工,装这么多沙袋,他们那边花费的时间太多。目前他们需要全力抗洪,怕是抽不出来多余的人。高老板见林喜舍第一次来,第一批就要十万吨,心想她很可能是哪个建筑公司的采购。一般需要这么大量黄沙的,要么是修路,要么是盖楼。这可是来了一个大客户,说什么都要牢牢抓住。“现在黄沙管制得厉害,一吨黄沙的价格现在都涨到300了,看你要的多,我按300一吨的价格帮你装好袋,总价再给你打八折,一共两千四百万!”林喜舍没想到这批沙袋还花了一个大头。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救百姓于水火,花多少钱都值得,更何况这钱还是顾北峥的。“行,没问题,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能装好?”“你想装多少斤一袋的。”林喜舍想了想,说:“六十斤吧。”如果太重,古人全靠人力,担心他们辛苦,如果太轻,又起不到作用,这个重量应该是刚刚好。高老板拿着计算机飞快地敲着,说:“按你的要求一共要装三百多万袋呢,我们的机器一天也装不出来,加班加点的话,也要五天左右。”“也行,今天就开始装,每装一万袋就运到这个地址。”林喜舍把她家的地址写了下来。刚好,她家现在的仓库一次性也装不了那么多袋沙,一万一万的到货,是最好的。高老板真是没有想到,今天他来了一趟沙场,直接谈成了两千多万的生意。他恨不得把林喜舍当菩萨给供起来,希望她下次还能来跟他做生意。他带林喜舍去挑选了装沙的袋子之后,跟林喜舍谈好预付一千万的订金,他要带着林喜舍去办公室刷卡。他们刚到办公室门口,一阵儿刺耳的引擎声传来。林喜舍一眼看到是高月月的车。高月月的玛莎拉蒂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高月月和谢云庭两人一起下了车,高月月飞快跑到高老板跟前,挽住他的胳膊说:“爸,你怎么到沙场来了,我回家没看到你,听妈说你来沙场了,我带男朋友来见你。”林喜舍感叹这个世界未免也小了,沙场的高老板竟是高月月他爸。高月月这才看到林喜舍,他立刻皱起眉头,说:“你怎么在这儿!”高老板高兴道:“你跟林小姐认识啊?”“当然认识了,她是我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哎哟,这就太好了,林小姐是我的大客户,今天第一次来沙场,要购买十万吨黄沙呢。”谢云庭走过来,听到林喜舍要买十万吨黄沙,不由得皱起眉头,林喜舍没钱,怎么可能买十万吨黄沙。“爸,你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她现在是个穷鬼!”高老板瞪着高月月,斥责:“不许对我的客户无礼!”“不信你问云庭。”谢云庭立刻走近,语气坚定地说:“高叔叔,月月说的是真的,林喜舍的母亲是江城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去世之后,把家产全捐了,这事儿上了新闻,你经常做生意,应该听说过这件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高老板看向林喜舍,说:“你确定你有钱买十万吨黄沙吗?”“怎么,高老板也不相信我能买得起?”高月月趾高气扬道:“林喜舍,你该不会是看云庭跟我在一起了,心里不舒服,故意来我们家沙场捣乱吧?”谢云庭也是一副看不起林喜舍的模样,说:“你知道十吨黄沙需要多少钱吗?两三千万,你确定你拿得出来吗?”林喜舍差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