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漾轻声一笑。
“我说过,这画,我不卖。”
我疲惫地闭了闭眼。
“可是你明明说过的,只要我吃下这些重阳糕,你就把画给我。”
宋漾眼底却闪过几分嘲讽。
“怎么,画展是我办的,我想改规则就该规则。在这方面,你不是比我更有经验么?”
我知道,宋漾在讽刺我。
但我没有资格反驳。
我全盘接受。
“好,那我现在就走。”
宋漾的声音却拦下我的脚步。
“又要逃跑是么?像三年前那样丢下我妈妈的案子逃跑一样。时楠,你到底有没有心!”
宋漾话音落下时,我心跳如同擂鼓,当年紧张、恐惧的感觉又如同潮水般袭来。
我张张嘴,却哑口无言。
一时间,我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也不再受自己控制。
于是,我感觉到下身的衣物渐渐被浸湿。
这是我每次发病之后,几乎都会出现的一个症状。
但当我发觉裤脚变湿后,已经来不及了。
我又失禁了。
滴答滴答,液体顺着裤腿滴到干净的地板上。
这次,所有人都傻眼了。
包括宋漾。
“时楠,你……”
“她羊水破了!这女人怀孕了啊。”
说话的人,是左薇。
原本眼神柔软了几分的宋漾,在听到这句话时,双眸又化成了冰冻的死水。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