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你不乱拍照开着车出去鸣笛,他们不会管你。”见她看车窗外巡逻的人,秘书陈泰笑着回。
方霓唯唯一笑。
她对这样的地方天然就有敬畏之心,尤其是这一带那种超乎寻常的安静。
不过谈稷说住这边治安好,方霓就同意了。
其实她心里隐约猜到他还有一层考量。
住这边不容易被窥探到隐私,虽然估计也没什么人敢报道他的私生活,也怕有不长眼的乱做文章。
“他之前的女友都住这边?”方
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反应过来,她已经酸溜溜地开口。
说完她就后悔了,懊恼地咬住下唇。
可能是身份的转变,她总是忍不住想这些有的没的。
陈泰意外地看向她。
他还没开口,她脸已经红了,觉得自己有点一言难尽。
说着不是很介意,其实还是介意嘛。
就是死不承认的小心眼。
这么刨根究底的……真上不得台面,偏偏面上还不愿意显露出自己有多么在乎,遮遮掩掩的更落下乘。
明明心里也清楚,计较这个没有意义的。
答案无论是确定还是否定,都没有意义,他本就不是她可以对等的人。
够了够了,打住打住——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提醒,给自己留点儿体面吧,别让他身边人都看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xiong腔里翻涌,羞耻感逐渐蔓延到脸上。
陈泰很快拾掇好了神色,笑道:“不,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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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鼻子上脸
那个年,
方霓是在谈稷的那处四合院里度过的。
这宅子据说是他姥姥的私宅,晚清时的建筑,曾被买办的侵占过,
又在战乱中损毁严重,后辗转划到他小姨名下,又赠予了他,建国后在原有的地基上翻新过,
加了内院,
比一般三进三出的院子还要大。
第一天到的时候,
方霓光熟悉院落和房间就花了一下午时间。
结果是还没摸明白。
后来陈泰咳嗽一声,把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女人喊来,
让她有什么问她。
方霓自是不好意思麻烦人。
除了已经改成会客室和办公区的,房间大大小小十几间可供挑选。
方霓的选择困难症发作,
发给谈稷:[选哪儿好?]
他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回复她。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草图,
用笔圈划出了东边的一处二层小楼。
方霓不能理解,那么多屋子怎么他偏偏挑中这间?
[理由。]
谈稷:[我的书房就在旁边。]
方霓:[翻白眼][翻白眼][翻白眼]
谈稷难得发了个“哈哈”的表情包。
方霓望着屏幕上那个可爱的笑脸,很难将这跟那个往日心思深沉的公子哥儿联系起来。
搬走的那天,